流言误我。宋祺佑无话可说。
这个拿死工资和奖金的大学教授大概不太知道那个地段的酒吧一晚能挣多少。时钟想到他刚刚忧心忡忡的表情,想到他又不知好歹地说“以后”,有点不乐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都还没在一起。”
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为减轻宋祺佑心理负担,晚饭时钟选了景点外路边一家不算贵的寿司店。
回到酒店还挺早。虽然有两个房间,但浴室只有一个,时钟让宋祺佑先洗。两人在外面逛一天都累了,宋祺佑也就没好意思扭捏推拒。
洗浴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宋祺佑本来还有点担心时钟心血来潮闹腾,或者说,决定爱时钟后,还有点小期待,不过什么都没发生。出浴室后喊了声“你接着洗吧”,没人回,他走到客厅看到,时钟蜷在一个小小的方形沙发上。
沙发太小了,时钟柔韧性好,能蜷成一小块不掉下来,他的裙子却没有那么幸运。颜色一层层的,裙摆从沙发边缘随意地散落到地板,宋祺佑看着再次觉得,时钟真脆弱啊。
“睡了吗?太累了吧?”
时钟“哼”了一声,像小猫叫,宋祺佑走上前护在沙发边,怕他迷迷蒙蒙翻身摔了。不过时钟没动,还蜷着,宋祺佑只好接着轻声轻语地建议:“要不先去床上睡一会儿?这里舒展不开身体。”
时钟又“哼”了一声,姿势从侧身蜷着变成了仰面屈腿,伸出一只手,示意宋祺佑拉他起来。宋祺佑不敢太用力,怕弄痛他;时钟也没想再赖沙发上,顺着他小小的力起来,软进他怀里。
宋祺佑僵着身子不动,时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说:“我去洗澡。你帮我拉下拉链吧,我自己够不着。”
事情突然棘手,宋祺佑一时不知所措。时钟背对他催促,他只好把拉链拉到了一个估计时钟反手能够着的高度。
可时钟不满意,催他拉到底,宋祺佑说“剩下的你自己可以了吧”也没用。宋祺佑太老实,老实得被时钟欺负,欺负得需要心一横才能施行这个动作,动作在抖,抖着拉下拉链,拉链开启了魔盒。
裙子随着拉链的拉下失去原有版型,时钟白`皙的背大片地明晃晃地现在宋祺佑眼前。时钟毫不避讳地在这样的状态下挑拣换洗衣物,再慢吞吞走进浴室,任凭春光在秋夜荡漾。
宋祺佑心虚,自第一眼后一直偏着头,等浴室门关上才坐到沙发上。可安下心来的时间不长,时钟在浴室喊忘了拿睡裙,让宋祺佑给他递去。时钟挑拣了那么长时间的衣物竟然还是忘了拿睡裙,宋祺佑想到,他是故意的。
宋祺佑拿起那件就挂在衣帽间显眼位置的睡裙,惊讶于其布料之少长度之短,往自己身上比了下,将将到胯的位置。他一哆嗦,安慰自己时钟个子矮些,不太有底气地到了浴室门口。
“我……”
刚想说“我是放门口还是你开点门我递进去”,门自己就开了,显得时钟专门站门后听着脚步声。宋祺佑被强力拉进浴室,抵在墙上,全身上下一阵热,是时钟在靠近。
“我以为你会让我自己出去穿。”白天的矜持一扫而空,时钟把睡裙用小指勾去,没穿,只是勾着,嘴角也勾着,像个妖精,“要是你说了,我真敢光着出去的。”
宋祺佑不敢低头,怕看见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只能偏过头去,正方便了时钟凑他耳边说话:“要是你躲房间去了,我就不穿了,咚咚敲你的房门,你肯开我才肯穿。”
轻声细语撩得宋祺佑心里起火,时钟继续火上浇油:“之前教你接吻,现在要学以致用咯。”
说着就把宋祺佑的脸扳正,唇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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