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钟院判的医术皇上还信不过吗?”她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自是信得过的,朕只是有些——”他下意识地回答,钟院判很早就在太医院了,可以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其他太医有可能信不过,可是钟院判他是无比信任的。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道:“欢喜。”
他只是太过惊讶,又诸多欢喜,所以才有些不敢相信。
当皇上的这句话说完之后,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两宫太后的嘴唇紧抿,甚至郑太后都忍不住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皇帝是她生的,哪怕与她感情不深,可她还是了解他的。
皇帝显然是真心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而作为他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也证明了皇上对锦妃的情谊也是真的。
在那么多的虚假里,唯有这份真情最可贵,同时却是郑太后的噩梦。
“走,头三个月最重要,朕送你回宫。”萧璟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边说边上前去握住了宋明瑜的手,那小心翼翼的状态,好像怕她是一个易碎品一般。
“稍待,两位太后,如今要责罚臣妾的话,请便。”宋明瑜抬头看向坐在高位上的两宫太后,坦然的道。
“什么责罚?”萧瓃眉头一皱。
两宫太后银牙暗咬,心底对宋明瑜的恼恨更加深刻了不少,这小贱蹄子就是故意的。
“原本哀家以为锦妃是要欺骗,一场误会罢了。皇帝快带她回宫吧,保终身子要紧。”
于太后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张口想掰扯,倒是被郑太后按住了手腕,最后是郑太后开口打了圆场。
“好,母后既然如此说,那朕也不追究了。不过锦妃怀有龙嗣,若是谁敢对她动私刑,那可是谋害皇嗣,诸位记好了。”他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便直接握住了宋明瑜的手,不再多看殿内任何人,两人手拉手出去了。
“你们也散了吧。”
郑太后怕再闹出什么岔子来,立刻挥了挥手撵人。
很快殿内的妃嫔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宫太后,于太后终于忍不住了,抄起手边的茶盏便扔了出去,茶香四溢。
“混账!”她冷声喝骂了一声,还觉得不过瘾又道:“小贱蹄子故意的,来我这里闹腾,再用肚子里的种当挡箭牌,简直是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偏偏皇上还护着她。宫里这么多的妃嫔都没诊出喜脉,谁就能确定她肚子里那个一定就是,说不定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