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問話,裴鴻軒當然不敢不答,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可設鹽鐵市官,在各個市集中設立代表,由各個代表來專賣食鹽,便將可矛盾轉移到那些豪強鄉紳內部之間。還可以設立舉報制度,凡是舉報私賣者,可獲高額獎勵,還可獲得一定時間的專賣權。這樣,朝廷便不用花費大力氣去整頓監管,自有下面人幫著監督管控,還可收取高額的鹽稅,何樂而不為?」
「妙啊,希文這辦法好。」李玄風忙不迭誇讚。
書生麵皮薄,裴鴻軒被他誇得面頰微紅。
又有些忐忑地靜等著皇帝的指令。
過了會兒,一直靜默不語的李玄胤笑道:「就按你說的辦。」
劉全慣會察言觀色,連忙躬身稱是,領命退出去了。
待裴鴻軒也離開,殿內便只剩下皇帝和晉王兩人。
晉王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之色,頗有深意地笑了笑,望向他:「據梁世成的口供,衛娘子並非漕幫之人,但她似乎與漕幫關係密切。皇兄覺得,他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
「若是她真為漕幫之叛黨奸佞,皇兄又會如何處置她?」
殿內燭影明滅,將皇帝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
李玄胤垂眸睃了他一眼,神色毫無波瀾:「朕早就說過,要將漕幫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過於冷寂,似驚得即將燃盡的燭火也被駭到,突兀地爆了一個火花。
第6章 戀愛
那日回去之後,舒梵總覺得心裡不安。
冥冥中好似有什麼即將發生。
可她實在摸不著頭緒,也就不再去想。
過了兩日,宮裡又來人傳喚她,用的也是刺繡的名義。
「上次太后喚姑娘過去就讓罰跪了個把時辰,這次不知道又要怎麼蹉跎你呢?不如姑娘稱病別去了。」阿彌道。
「別胡說,欺瞞太后可是大罪。況且上次太后後來也沒有太為難姑娘,罰也罰過了,總不能再來一遭吧?」歸雁道。
意思很明顯,太后應該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舒梵也是這麼想的。
昔年太后挾幼子把持朝政,威震內外,幾個勢大的藩王也不敢輕舉妄動,可見太后的本事。
上次罰跪約莫也有威懾的意思,並沒有真的重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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