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衣襟是何時散開的,露出圓潤的香肩,月色下清凌凌,雪白無暇如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像是桃枝上熟透的那棵水蜜桃,關節每一寸的逼近都能帶出晶瑩的潤滑,她忍不住勾住他脖頸,要去抓他的手。當然是徒勞,她只能摟著他脖頸,指尖在他背脊處留下痕跡。
微微的痛感,卻讓人愈加沉迷,她的柔嫩緊緻、細膩和熱燙,像一團火一樣包裹著他。恁般自持,他額頭也有青筋凸起。
月華如水一般流動,金磚地上,隱約又有陰影晃動,是風吹動竹簾,窗外的葉片在撲簌簌搖曳。
舒梵提不起一絲力氣了,坐在那邊沒辦法起來。
他替她捏了捏小腿:「就這點兒出息。」
她紅著臉沒吭一聲,只覺得汗津津的黏膩又難受,又實在不願意去再洗一遍,便坐在那邊沒有動彈。
「還不起來,要這樣坐在朕身上坐到天亮嗎?」他沒好氣,斂眸盯著她紅艷艷的唇瓣。
剛才吻得太忘我,嘴唇都有些破皮了,嬌艷得好似能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遐思。
他沒有多想,按著她的脖頸又深吻住她。
舒梵呼吸又是一亂,原本已經累到有些昏沉了,這會兒被這麼一刺激,忽然又清醒了。他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著她的小手,她心臟跳得更快,整個人好似被悶在火爐中,熱得喘不過氣來。
偏偏連出聲好似都成了奢侈。
這種壓抑沉悶中的瘋狂,漸漸將她帶離原本的軌跡,她一顆心亂得不像話,感覺臉頰也很燙,根本不敢去看自己,只能像只鴕鳥一樣埋在他堅實的臂膀中。
到後來,不知是生理反應還是心理反應,她聲音里都帶出了哭腔。
舌尖已經被吻到發麻,他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的眼神愈加幽暗沉靜,就這麼看著她慌不擇路地從榻上起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你去哪兒?」他淡聲問,拽了她便將她拉了回來,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再次狠狠地吻住她。
舒梵迷迷糊糊的,被他抱起來放到了榻上。
她忍不住拍他,手被他捉了,像捉小雞一樣按在頭頂。
她被迫貼上他的胸膛,忍不住戰慄,皮膚相接的地方好似有電流躥過。
「團寶還在呢……」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朕讓人把他抱出去。」他是帶著笑說出這句話的,戲弄居多,假意要喚人進來。
舒梵忙拉住他,臉上都是急色:「不用了,看不到他我不放心。」
他將她拎回來按在榻上,這一次動作放緩了許多,只單臂撐在她上方細細吻著她。她受不住翻了個身,趴在那邊喘氣,人往前面爬,一截腰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掐著:「躲哪兒去?」
「你好過分……」
男人伏低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嬌嫩的脖頸處,激起一陣戰慄:「纏這麼緊,是誰過分?」
她的背脊線纖薄而漂亮,形狀優美,往下更是如山丘般圓潤飽滿,通體雪白。他被纏得實在無法,平日那樣自持也有些呼吸微亂,忍不住給了她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