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麼樣?」
「厚臉皮,跟無賴一樣!」她都佩服自己,還真敢說。
可她說也說了,還能怎麼樣?
她揚了揚下巴還真擺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勢。
李玄胤瞥她一眼,一言難盡:「換了旁人,十個腦袋也給朕摘了。光是你勾結漕幫,和叛黨不清不楚這件事,就夠誅你九族了。」
「您是團寶的父親,也是我的親人啊。您確定要誅九族?」她眨了下眼睛,一臉的無辜。
李玄胤被氣笑,又好氣又好笑,偏偏無法反駁。
舒梵有點兒得意,細長的眉毛輕輕地挑飛起來。她平日都是謹慎的、淡淡的,如今是這樣鮮活、驕傲,可又是柔軟的、可愛的,叫人一步步沉淪,不能不喜歡她。
舒梵正不解他的沉默,甫一抬頭又被他狠狠吻住了。
他跟發了瘋似的,將她抵在床榻上,就這麼在上方壓著她索取,她烏黑的發絲凌亂地鋪滿床褥,衣襟都被撕開了,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朦朧而柔美,嬌艷得叫人心旌動盪。
她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來了,雙頰泛紅,小拳頭捶打在他肩上,也沒能將他推開。
他心里好似埋著把火,越燒越旺,手往下便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腿。
她哭起來其實很美,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爪牙這時候盡數收起,也露出了柔軟可欺的一面。他不禁掐了一下她的腰,感覺懷裡人抖了一下,咬著唇不肯出聲。
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含羞帶恨地剜了他一眼。
換來他低沉無所謂的笑聲。
不好意思的反而成了她,舒梵愈加懊惱,在他俯身時輕輕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他吃痛下略皺了下眉,垂眸,捕捉到她心虛的眼神,嗤了一聲:「屬狗的嗎?還咬人?」
他這樣說她又不樂意了,巧言善辯道:「你先弄疼的我,這是應激反應。」
一開始她還有點心虛,話說完就一點兒也不心虛了,還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笑而不語,沿著她脖頸慢條斯理地往上吮吻,指尖捻到她最脆弱的地方,舒梵抖得不像話,實在受不住嗚嗚地哭起來:「混蛋!混蛋!」
「你這樣怎麼能算一個明君?!」
「朕這會兒不想當明君,只想當一個色令智昏的昏君。」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緩緩游移,激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她被弄得不堪,勉力翻過身去想要逃離,偏偏腰肢被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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