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地太快,舒梵微微睜大了眼睛,直到唇上輾轉微痛的感覺傳來。
她皺著眉,瞧見他眼底一閃即逝的冷笑才回過神來。
「專心。」他鬆開她,繼而用更深的力道再次深深地吻住她,舌尖直抵入深處,她窄小的口腔瞬間便被填滿,連呼吸都困難了。
舒梵掙扎著要從他懷裡掙脫,奈何力量懸殊,被按在桌板上狠狠蹂著。
外面雨勢轉大,很快就電閃雷鳴,舒梵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就像是在案板上翻滾的一條魚,被翻來覆去,一點點剖開,他冷銳的充滿占欲的眼神更叫她戰慄。
外衫被拽了下來,她伸手去跟他搶,結果連中單也被剝了,她還有些蒙蒙的,臉頰已經被他又撈起來,捻著唇又吻上。
鼻息間都是他身上強烈的氣息,這個濡濕的吻一直持續到很久,她都快失去呼吸了。
視野里一片昏暗,原來是天暗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就寢的時候。
窗外仍下著雨,院子裡的花草零落成泥,泥濘一片。這樣不堪,偏偏花瓣還被人剝開,露珠好似是一霎風雨後飄零的水霧,隨著巍巍的顫動頗為可憐地擎在空氣里。
每一次雷鳴,她的心都跟著狠狠震了震,就纏得更緊些。很快,連雙臂都快失去力道了,無力地垂在桌邊。
她向來是不肯服輸的,這次卻嗚嗚咽咽泣不成聲,除了會喊輕一點就是不要。
「舒兒還會不會說點兒別的?」他抽出手將脫力的她抱起來,她抖得更厲害了,白皙的肌膚在昏暗中反而更亮,好似一種反光。
他是笑著的,可那種壓迫感還是絞得她呼吸滯塞,人好似騰飛在雲層間,飄飄然忘乎所以。
她掙扎著要下地,腳尖剛沾地便又被撈住。
她不覺往前傾倒,身子都有些軟了,雙手抓著木沿時纖細的手指不由繃出發白的顏色。像白玉,也像羊脂,惹人摧殘又叫人憐惜不已。
他第一次知道她可以如此柔軟,往前伏倒時背脊與桌板緊密貼合,一張雪白的小臉歪在一邊,汗津津的,眼角還掛著可憐巴巴的淚珠。恁是鐵石心腸的人,恐怕也狠不下心來。
他卻愈發不能轍止,好似被下了蠱。
舒梵骨頭酥酥的,好似有什麼滲入了她的骨髓中,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她此時還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要命的事情?如此令人著迷又如此叫人羞赧,好似處於冰火兩重天。
「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後來她實在是受不住了,小拳頭小腿齊上陣。
他把她按住,又抱到懷裡哄了會兒,可她還是抽抽噎噎個沒完,面上如桃粉一般嬌艷,眸子如泣如訴,那一副委屈又控訴的表情把他都看怔了。
他閉了閉眼,深吸口氣才穩住:「你別這樣。」
又嘆了口氣,「你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獸性大發的。」
他嘴裡這麼說手裡可一點兒沒客氣,一邊按著她一邊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又吻又吮,她的嘴巴都有些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