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敬恆此刻哪裡還能管得了姜茂看他是什麼眼神?
他此刻心裡滿滿都是衛舒梵竟然和皇帝認識, 看著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當然,她官居侍中, 常在帝身側侍奉,和皇帝相熟是自然的。
但是,皇帝竟然微服到她府上,兩人的相處也不太像尋常的君臣相處之態,倒像是……衛敬恆不敢往下想了。
覺得不可思議又魔幻。
這日都月上中天了,他仍是只穿著一件單衫站在窗前遙望明月,神色怔松。
說實話他這會兒還是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以後要拿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女兒。
「主君,這麼晚了還不歇息嗎?」柳姨娘挽著一件披風從屋內出來,體貼地替他披到肩上,仔細攏好。
衛敬恆嘆了口氣,捏著披風的兩端默然不語,表情有點像是苦瓜。
柳氏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感覺出他心情欠佳了:「……您有心事?不妨和我說說。我雖幫不上忙,也能替您解憂啊。」
「你能替我解什麼憂?」衛敬恆瞟她一眼,心道你個大字不識的,不給我添堵就不錯了。
她之前就因為幾畝田產和衛舒梵搞得不愉快,雖事後亡羊補牢也晚了,連帶著他和這個女兒的關係也日益淡漠。
衛敬恆想起她那時旁若無人、無所謂的態度,心裡想的是:是不是她那時候便與皇帝有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不錯。
再一想,皇帝什麼人?怎會接納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除非團寶就是皇帝的……
思及此處,衛敬恆好似被雷給劈了,表情驚愕,嘴巴張了半天都合不攏。
柳姨娘在旁邊喊了他半天他才回神,勒令她閉嘴。
他這會兒正心煩呢,覺得她嘰嘰喳喳像只鳥一樣沒完沒了。
柳氏乖乖閉上了嘴巴,神情哀怨地望著他。
衛敬恆這會兒絲毫沒有安慰她的興趣,揮揮手就獨自一人回了房間。
衛敬恆最近頻繁寫書信來宮中,卻也不說什麼事,只問她最近飲食如何,是否順心云云云云。
舒梵覺得他吃錯藥了。
一開始還回信兩封,後來就懶得搭理他了。
這日在整理書信時,有人從後面俯身靠近,拍了下她的肩膀。
舒梵嚇了一跳,回身卻發現是李玄胤,她斜著瞟了他一眼,復又坐回去:「陛下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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