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種乾燥溫暖的氣息,仿佛只要靠近,身邊就置著一個小火爐,給人無限安心的感覺。
舒梵不覺靠近了他一些,雙手柔柔地環住他的腰身。
李玄胤微怔了一下,伸手捻住她的唇。
舒梵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即逝的笑意,翹起嘴巴啄了他一下。
溫軟的觸感,讓暴露在寒冷冬夜裡冰寒的皮膚忽然有了溫熱的感覺,遲鈍麻木的神經漸漸復甦,他眸光轉為深暗,就這麼垂眸望著她。
劉全向來是個有眼力見的,早屏退了其餘人,只遠遠守在車馬旁等著。過一會兒,聽得靴聲踏在雪裡嘎吱作聲,抬頭望去,就見皇帝將那小小的人影用披風緊緊裹在懷裡,打橫抱著走了過來。
劉全忙親自打開車廂門:「陛下,快請上車。」
李玄胤大步踏了上去。
車門一閉,風雪和嚴寒都被阻隔在了車廂外。
他笑著剝開披風,她正望著他,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瑩白如玉,眉眼安靜卻生動,白狐一般,幽黑的睫毛不時地顫動一下,實在是嬌美到了極點。
她穿的厚,層層疊疊卻掩不住曼妙身段,一截纖腰柔嫩細軟,不堪盈握,水紅色的衣襟下是杏黃色單衣。
在瑨朝,杏黃色和紫色都是貴色,不是一般人有資格穿的,杏黃色因接近明黃色,除非天子准許,一般的王公大臣也不可僭越。
可她在他面前有這種特權,可以隨時隨地穿,衣襟上還繡有吉祥紋和蟒紋,脖子上戴著的赤金和合如意長命鎖也是他少時的隨身之物,是太-祖皇帝送給他的滿月禮。
車內熏籠不住撲出熱氣,舒梵身上也越來越熱,輕輕扯了下衣襟:「好熱。」
李玄胤將她的手捏在掌心,只覺得觸手溫軟滑膩,忍不住攬她入懷,更覺得幽香襲人,心旌動搖。
舒梵身上本就熱意融融,他抱得這樣緊,更覺得燥熱難紓,忍不住掙紮起來,卻似觸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登時坐著不動了。
「怎麼不繼續動了?」耳邊,他低沉的笑聲徐徐傳來,就像是撲在她耳邊似的。
她面頰飛紅,抿著唇不言不語。
他低看她一眼,見她面紅如血不願吭聲的樣子,似是羞赧到了極點,思及是在外邊,也不再作弄她,只是輕嗅著她髮絲間幽靜的芳香,任由一顆心徜徉在溫柔鄉里。
這樣安靜而快慰的時刻,一生之中不多見。
有那麼一瞬,只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瞬,不要離去。
因為貴太妃和太后之事,加上皇帝剛剛處理了太傅一黨,牽扯出了前朝後宮不少隱患,幾乎說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這個年過得也算相應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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