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到底還是沒說什麼,默默退了出去。
這位娘娘以五品小官之女的出身一躍封后,可見聖眷頗濃,只要陛下不覺得僭越,那便不是僭越罷。
舒梵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手卻被他握住了慢慢磋磨。
她本就酸痛得快要碎掉了,不滿地嘟噥:「睡覺了。」
「睡吧。」話雖如此,她躺了會兒便覺得被一股力翻了過去,雙腿不免彎曲著,睡夢裡皺起眉。腰側被火熱的力道握住了,輕輕挪著調整了一下。
夜裡實在冷,舒梵攥著被子往裡縮了縮,卻又被拉回去,伴隨著酸楚的感覺睡意再次深深襲來。
紗罩力透出的燭火昏暗又曖昧,燈下看美人,更覺迷離魅惑。
他墨色沉沉的眼底已沒了笑意,轉而是一種更加熾熱的即將焚毀一切的東西。
他低頭親吻她,手扶著她的腰往上抵,她吃痛下側轉過身來,汗濕的一張小臉埋在凌亂烏黑的髮絲里,愈發痛楚似的皺起一對細眉。
所謂病如西子勝三分,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美得驚心動魄,叫人忍不住想要摧殘。
他復又狠狠含住她的唇,一頭墨發沿著頸側滑落,與她的髮絲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很緊,裹得他發狂,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叮叮噹當急促地敲著瓦檐。
那聲音極富韻律,一聲一聲都像是敲在他心上,有汗液順著頰邊滑落。太難了,每寸進一分都像是墾荒般艱難,她受到刺激也睜開迷濛的眼睛,就這麼懵懂地望著他,好似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幹嘛。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人頭豬腦。」
舒梵反應過來了:「你怎麼這樣……」
舒梵細聽窗外的雨聲,已經分不清是雷雨還是小雨,一顆心如浪上小船,不斷被拋上掉落。膝蓋被頂開,就如失守的城門般再難併攏。
她憤憤地望著他,覺得這人真是過分極了。
她起身想要掙脫開,卻叫他狠狠壓在那邊。她覺得這會兒像是在打架,可她怎麼拗得過他,就連罵人都是軟綿綿嬌滴滴的。
他聽得只想發笑,可笑意也只停留在淺層,一顆心緩慢收緊,極力克制也沒辦法從容。她是藥,是摻了濃濃春意的蠱,叫他發狂,讓他以往所有的冷靜自持、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傲然恃物都化為泡影。
有些時候,眾生眾相是平等的。
她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火中半明半昧,卻更有一種朦朧的美,純與媚的極致,將他的心跳撥彈到最巔峰的那個點,如急促鼓聲累累,戰馬千鈞,奔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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