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的意思是……」譚邵屏息望向他。
「決不能讓他聯絡到周邊幾個藩王,釀成大患。」李玄胤微斜著將手中信紙貼上火舌,看其靜靜焚毀,「讓陳彪行和周彥清即刻動手,若是劉德龍阻攔,格殺勿論。」
今日是除夕,宮內布置地頗為喜慶,遙遙望去殿宇間銀裝素裹,瓦檐上皆是霜白一片。潔白靜謐的雪景中,幾條紅色的宮絛便成了點睛之筆。
「這邊也掛一點。還有這邊,這邊——」阿彌在廊下指使幾個小宮女掛燈籠。
歸雁攙著舒梵出來,見了就笑了:「差不多就可以了,過猶不及,你瞧瞧這一團團一簇簇的,跟擺攤似的。」
阿彌撅著嘴巴跳到舒梵身邊:「哪有啊,皇后娘娘評評理!」
舒梵病了這些日子,現在還未大好,被外面的冷風一吹便打了個哆嗦。
歸雁忙接過宮人遞來的狐裘大氅替她披上:「外面這麼冷,娘娘還是回去吧,殿裡有地龍,可比外面暖和。」
「我知道,可我就想出來走走。」她語氣淡淡的,可出口的話叫一眾宮人都愣住。
再看她繃著的臉,雖喜怒難辨,總感覺有幾分意氣在。
宮人誠惶誠恐,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俱面面相覷。
「你跟幾個小丫頭置什麼氣?」李玄胤握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攬在了懷裡。
「你不用上朝嗎?」舒梵沒想到他這個點兒會來重華宮,人還有些懵懵的,垂眸望他。
他眉眼溫柔,一身玄色佇立在皚皚雪景中,身姿如勁松,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只是神色靜謐沉鬱,好似有滿腹心事。
舒梵自己就有心事,見到他的那一刻便有說不盡的委屈,想要跟他吐露,但目光一落到他臉上,怔了下,又生生咽了回去。
想到他日理萬機,家國大事都處理不完,哪裡有那個閒工夫安慰她幫她參謀這等小事?
且她病了的這些日子,他衣不解帶地照拂她,餵飯侍衣事必躬親,實在不想再勞煩他了,抿了下唇,對他露出個笑容。
她瘦了不少,下巴都削尖了,李玄胤看她半晌,忽的將她摟到懷裡,用力抵在胸膛上。
舒梵從他懷裡抬起頭:「……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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