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棠一個大男人,竟被她狠狠撓了幾下,臉上都掛了彩。
李玄胤坐下,接過歸雁遞來的茶抿了口。
「陛下還有閒心看戲?還不快叫人把他們拉開。」舒梵沉聲道。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皇后還是不要插手了。」
「這是本宮的宮內,他們這樣爭吵不休,成何體統?」舒梵叫歸雁喚來人,把兩人一道架了出去,又安排了一下後續的處理實踐,統一了梁氏之死的口徑,這事兒才算是告一段落。
她事後去看過周青棠,問她是否真的要和劉善和離。
周青棠的答案非常肯定,她一定要和他和離。
可劉善不願意,當天還當著她的面和周青棠爭執起來,連「你和那個姓趙的暗通款曲,我頭頂一片草原,那孽種死了就死了,你還要跟我和離」都來了。
周青棠眼底布滿血絲,上去廝打他,他反制住她的雙手,她卻忽然像是脫了力似的萎靡坐地,似哭非笑地無聲淚流。
劉善才像是慌了神似的將她從地上抱起,急急去找了太醫。
舒梵只得去徵求鄭芷蘭的意思。
「算了吧,我看劉善也不是完全對她無情,他前幾日還特地來跟我請罪。英國公一家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他又封了侯,棠兒身有誥命在身,這是無上榮寵,平白還多一份食祿,跟他離了實在沒什麼好處。以棠兒的性格,也未必能找到更好的人嫁了。」
說到底這是人家的家世,舒梵也不好再過問了。
到了十二月,天寒地凍,日日起來都能瞧見樹梢上掛著的冰稜子,牆角的幾株紅梅倒是開得正盛,在茫茫雪色里迎風招展,鮮艷而孤清。
弘善和思菱都一歲了,滿月宴就設在十二月初,皇帝大赦天下,特地在承華殿擺宴,幾乎將京中有頭有臉的宗親命婦都請了來。
這樣大型的慶典,很多年沒有過了,落在有些人眼裡實在有些過火,何況還那麼多的賞賜,重華宮都堆不下了。
連舒梵都覺得有些過了。
但皇帝當晚喝了很多酒,顯然正在興頭上,聽不進任何的諫議,她也只好作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