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說朕是不是早點投降比較好?宋、越、漢都亡國了,周邊那些國家都成了亡國奴,只有朕還苟延殘喘。可是,又能撐多久呢?」
「不會的,總有出路的。」見他涕淚滿面,舒梵心裡酸澀難言。
這一刻,他不是一個帝王,而只是一個弟弟。
相比於性情豁達的衛然,慕容陵明顯更加陰鬱多疑,幼時顛沛、在慕容昭和周寅鼻息下苟且的日子,對他影響太深刻了。
舒梵也能理解他既要苟全臉面不想投降,又實在害怕的心理。
畢竟,那是李玄胤。
「阿姐你說我該怎麼辦?」慕容陵緊緊扯著她的衣袖,好似絕望迷路的孩童。
舒梵嘆了口氣,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承平十年,南楚對瑨稱臣,以瑨為正統,去國號改稱南楚國主,又派遣使臣前往瑨朝首都長安朝拜覲見瑨帝,以示臣服和歸順。
承平十年末,也就是除夕之前,瑨帝派征北大將軍劉善率大軍壓境,不過圍成三日,南楚便開城門投降了。
連同舒梵在內的數百皇族、宗親大臣一道被押解到長安。
瑨帝封慕容陵為楚國公,楚後為楚國夫人,其餘后妃除了張貴妃得封鄉君外其餘人皆無封誥。
被俘後,舒梵和慕容陵幾人一道住在內城城東的湘江別館,外有重兵把守,平日毫無自由。不過,基本的吃穿用度還是能保障的。
幾個被一同關押的王公大臣雖然心裡害怕,也沒絕望。
從城破被俘開始,瑨帝除了圈禁倒也沒為難他們,依舊好吃好喝供著,甚至還在除夕之夜邀請他們前往瑤台一同參宴。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貴族們心裡惶惶,不知道瑨帝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要羞辱他們,他們早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了,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越是疑惑心裡就越是害怕。
在極度的高壓之下,人總會生出一些綺念。
這日用膳時,舒梵一進門就看到幾個王公大臣和楚國夫人、張鄉君都在,她心裡就有些不祥的預感。
「你來了?坐啊。」楚國夫人殷勤地起身,對她笑了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舒梵心裡已經打起警鐘,但面上還是笑了笑,客氣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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