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平復著心中的怒火,她情緒這樣大,定是嚇壞霜兒了,她連忙捂著霜兒的手,解釋道:“霜兒,我的意思是,這些藥吃了,病情也沒有好轉,還是去跟父親說一聲,換一個郎中吧。”
霜兒想來也是,二小姐都病了數月了,這病反反覆覆,就是好不了。
次日
慕容雪換洗了下,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挪步至屋外。
若是沒記錯,她這回大病了一場,父親應該是請了一位喚作孫塵的鄉野郎中,這位郎中醫術高明,他開了藥方,不過幾日,她的病就好了。
到了黃昏日落,霜兒匆忙地進屋傳話,說是父親請的郎中過來了。
慕容雪方才趴在書台上睡著了,聽到霜兒的傳話,她弱不禁風地從書台上坐起來,喝著霜兒煮的香茶,隨後,孫塵大夫便擰著藥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那個少年穿緞白衣衫,生的丰神俊朗,眉宇之間有著淡淡的光華,乾淨如墨的氣質,讓人不可褻瀆。
一時之間,慕容雪盯著少年的模樣有些沉迷,這張臉生的也太為好看了吧,翻遍典籍,怕也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驚為天人的容顏。
上一世,慕容雪心裡只想著進宮,也從未為自己的幸福著想過,她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又期望未來的夫君生得何模樣,這般認真思慮起來,她覺得夫君就應該生得這般少年模樣。
霜兒瞥向二小姐泛著光亮的眼眸,連忙拉扯著她的衣角,讓她注意自己的舉止,身為兵部尚書的二小姐,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少年郎看,實在是有些不妥。
少年也察出了慕容雪的異樣,連忙垂下眼眸,裝作不知道罷了。
慕容雪這才收斂了些,眸光望向孫大夫那處。
上一世,慕容雪記得當時是孫大夫一人前來的,為何今日來的卻是兩個人,難道是她提前些時日請了郎中,所以才造成了人物的變化。
兵部尚書大人忙完手上的要事,連忙趕去了淺雲居。
尚書大人姓氏慕容,單名一個赫字,是一品官員,屬朝中重臣。
知曉自己的愛女病了數月,慕容赫也是急在心頭,這宮裡的御醫瞧了都沒用,只能去求江湖高人了。
“孫大夫,這是我的愛女,也不知怎麼就病了這麼久,你幫她好生瞧瞧。”
“好!”孫大夫把著脈,然後說了一些熱氣上來之類的話,便開了方子,說是每隔一日換一次藥方,並承諾,吃完十副藥,便病到根除了。
十副藥?
慕容雪記得,上一世,大夫明明只開了三副藥,怎麼今日,卻要開十副藥呢。
孫大夫說完,便拿起筆墨寫著藥方,寫完後,他將藥方遞給慕容赫,說道:“這是今日的藥方,但我有事在身,明早要去一趟平城,後面的幾副藥,便由我的弟子墨七前來為慕容姑娘把脈換方子。”
聽大夫說完,慕容雪嗆了一口水,目光瞥向立在身旁的少年,雖說他一張臉美得有些不像話,但給人看病開方子並非兒戲,上一世,孫塵大夫分明只用了三副藥,換成這少年看病,卻要吃十幅藥,可見這弟子醫術不及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