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拗不過她,乖乖地將衣架上的披風拿來,為她披上,然後讓李斯叫來了馬車,啟程趕往了雲莊。
日曬高頭
上回張太傅提前布置了作業,畫池塘游魚,為了讓她們筆下的畫作能夠栩栩如生,張太傅吩咐讓她們這幾日好生觀察。
每回張太傅布置作業,慕容錦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好了,只不過,一拿去跟慕容雪比較,便在她面前自嘆不如。
慕容錦心裡氣不過,她不想每回都被慕容雪比下去。
所以,在慕容雪病臥的這幾日,她都在池塘邊觀察游魚。
六月,已入了夏,池塘邊的蚊子甚多,她趴在石台上,端倪著水中的魚兒,眼珠子快怔瞎了不說,脖子處被細小的蚊子叮了好幾個膿包,又癢又疼。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筆下的魚兒栩栩如生,待會兒給張太傅看,他定會滿意。
至於慕容雪那個傢伙,在床病臥了這麼久,應該手生了吧,瞧她也畫不出什麼東西來。
沒過一會兒,張太傅便到了慕容府。
慕容錦讓侍女秀兒將畫作拿給張太傅,耐心等待著張太傅的認可。
張太傅望著遞上來的畫作,慕容錦這回進步很大,這魚兒還真是栩栩如生,似是在紙上游躍。
“錦兒,這游魚畫的不錯。”
“張太傅,可是當真?”慕容錦有些意外,雖說她自己對這畫作頗有信心,但這還是張太傅第一次誇讚她。
“當真,錦兒有進步。”
“謝張太傅誇讚,對了,慕容雪可交了畫作?”
“阿雪?聽她的侍女霜兒傳話,她們去雲莊探望虞夫人了。”
“什麼?”
慕容錦雙手叉腰,她徹底怒了,好不容易認真一回,要與慕容雪一較高下,這丫頭居然去了雲莊。
張太傅在,慕容錦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當新的一課上完,張太傅離開慕容府之後,慕容錦臉都青了。
慕容雪,你不是為了在張太傅面前顯擺,刻苦好學,一年只回雲莊探望一兩回,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雲莊距離京城遙遠,來來去去也得要兩三天的車程,你不嫌麻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