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芸枝將他救了回來,並治好了他身上的傷,就連腿疾也醫治好了。
這傷倒是痊癒了,只不過,在這數月里,孫芸枝就沒見墨七笑過,就算是孫芸枝跟他講笑話,他也是淺淺淡淡的,皮笑肉不笑。
說來也巧,墨七的腿疾是好了,但孫芸枝為了給他上山採藥,不慎自己摔了下來,犯了腿疾,這都好幾天了,她一直臥床休息。
近日來,墨七應該是隨爺爺去給慕容府的二小姐看病,若是她沒有腿疾,理應是她隨著爺爺去看病,畢竟,她才是得了孫塵的真傳。
不過,孫芸枝腿腳不方便,爺爺又去了平城,才會由得墨七給慕容府的二小姐治病,墨七一個月前才開始學醫,但他十分聰明,習醫一個月,竟然將藥理藥性背得滾瓜亂熟,還學會自己給開藥方,治癒自己的腿疾,但墨七畢竟才習醫一個月,手法生疏,也不知墨七有沒有治好慕容府二小姐的病。
且不說治不治的好,自從墨七給慕容府的二小姐看病後,他回來後就時常心神不寧的。
孫芸枝一瘸一拐地,煮了碗湯麵端過來,遞給墨七。
“墨七,你餓不餓?”
“芸枝,都亥時了,我沒有吃夜食的習慣。”
“墨七,你就吃一口唄,吃點東西,煩惱自然消了。”孫芸枝將湯碗端到她面前,滿是好心地說道。
墨七抽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低沉著眸。
在墨七眼裡,孫芸枝且不說長相一般,就說這性子,委實粗鄙,加上她貪吃,身形偏胖,墨七真覺著,他跟芸枝不是一個道上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只是令他吃驚的是,他們竟然還有婚約,以前的事情,墨七真的什麼也記不清了,他與孫家究竟有何淵源,以至於定下這樣一門親,細細想來,以他的脾氣秉性,若是沒有感覺的兩個人,他定不會委屈成全的。
孫芸枝與他說不通,她只好大口吃著湯麵,吃完後又剔剔牙,行為委實有些不雅。
“墨七,天晚了,進屋睡吧。”
“睡不著,你先睡吧。”
“那我陪你好了。”芸枝坐在他身旁,一起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墨七抽了一口氣,與孫芸枝看月亮,委實沒什麼好看的,他起身,說道:“芸枝,我還是先回房了。”
說完,墨七大步往屋裡走去,芸枝有些看不懂了,前一句還說睡不著來著,怎麼突然又要回房了。
芸枝起身,追著墨七跑,喚著:“墨七,你等等我——”
爺爺走之前暗示過,他不在,這是與墨七單獨相處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可她確實好好把握了,可墨七怎麼倒是離她越來越遠了呢。
墨七快要瘋了,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看能不能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怎麼這個孫芸枝沒完沒了地跟在他身後,像個黏黏婆一樣。
墨七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正要關門時,孫芸枝一隻手大力地頂著門,對著墨七笑笑盈盈。
淑女應笑不露齒,天吶,她笑得如此誇張,以至於清楚的看到她牙縫還有菜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