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沉眸,慕容姑娘明顯是熱氣浸入五臟六腑,又加上寒邪入體,之所以好的這麼快,全然靠他昨晚給慕容姑娘暖身子,但這件事還是閉口不說為好,畢竟他只是想救人,原本就心思澄明,若是讓慕容姑娘知曉,怕是心裡會有負擔。
“也許是吧!”
“爺爺還真是偏心,怎麼只教你不教我。”
“為什麼不教你,芸枝,你也不瞧瞧自己,平日裡有多懶。”
兩人拌著嘴,霜兒挪步至慕容雪身旁,關切道:“二小姐,你可好了些?”
“方才喝了粥,感覺身子舒服多了。”說完,她將目光望向孫芸枝,不解地問道:“霜兒,這位姑娘是?”
孫芸枝望嚮慕容雪,只覺這大戶人家的千金怎麼就這麼嬌貴,就連說話也是斯文儒雅的,她雙手掐著腰肢,自我介紹道:“我叫孫芸枝,乃是孫塵的親孫女,你的命是我孫芸枝救下的。”
墨七聽後,不覺笑了笑,這個孫芸枝,還真是大言不慚,芸枝醫術雖然比他高,可是畢竟習了這麼多年,若是換成他,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昨晚若不是他守了一夜,芸枝熬製的紫雪散,也不知能不能讓慕容姑娘支撐到現在。
“孫大夫救命之恩,慕容雪在此謝過。”慕容雪微動著身子,正要行此大禮,卻被墨七遏制住。
“慕容姑娘,你大病初癒,就不要行禮了。”
“嗯。”慕容雪點頭。
“慕容姑娘,這幾日你就在姑蘇山養病,我讓芸枝為你調配幾副藥,除了病根再回府吧!”
慕容雪其實根本就不想回慕容府,大房乃是長公主,這個就連當今聖上也要禮敬三分的人,她惹不起,惹不起但躲得起,這一世,她想的很明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尋一處桃源,安生的過一輩子就好,而墨七是她命中的人選。
“李斯,你先回府,給父親通報一聲,說我暫且在姑蘇山住下,等病養好了再回去。”
“諾,二小姐。”
李斯聽完吩咐,便駕車回慕容府了。
這個姑蘇山下的小山村,便只有他們幾人了。
孫芸枝平日裡好吃懶做,除卻這些,便是纏著墨七。
至於墨七,從一開始便無心與她,閒暇的日子,便是整理著藥材,研習醫術。
不過,自從慕容姑娘在這裡住下之後,墨七便終日纏繞與她。
慕容雪的一日三餐,再到湯藥,都是墨七親自負責,閒暇之餘,便是與慕容姑娘把話閒聊,他們似是有說不完的話,聊起詩文之類的,文縐縐的話語,孫芸枝一個字也聽不懂。
輾轉到黃昏,再入夜幕,慕容雪實在困了,便打了個哈哈。
“慕容姑娘,若是困了,便早些歇息,明日我再為你把脈,給你換藥。”
立在一旁的孫芸枝,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墨七如此暖情的一面,竟然不是對她,什麼讓她調配藥方,明明寫好了藥方,他可是看了好幾遍,硬是覺得藥方不夠完善,又自己研習,改了好幾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