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又為慕容雪把了把脈,她體內的熱氣已褪,身子已無大礙。
“墨七公子,我家小姐的病情如何?”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即日起,不必再服藥。”
“真是太好了,霜兒在此謝過墨七公子,之前還質疑墨七公子的醫術,實在是不應該。”
“沒什麼,我本來就是半路出家,隨孫大夫習了一個月的醫術。”
聽到這裡,慕容雪也大為所驚,墨七不是孫塵大夫的徒弟嗎,怎麼只習醫數月。
帶著疑問,慕容雪也沒有多問,霜兒給慕容府飛鴿傳書一封,說是讓府上兩日後接二小姐回府。
得知慕容姑娘兩日後便要回府,墨七心想,慕容姑娘來趟姑蘇山做客,也沒能好好招待,中午吃過飯,他跟芸枝打了聲招呼,便去了趟集市,他打算買只土雞回來,給慕容姑娘好好調理身子。
芸枝正在後山摘果子,也沒詢問太多,便由著墨七去了。
墨七走後,慕容雪在他房裡尋來了筆墨,閒來無事,便握筆畫畫。
屋外光線好,霜兒將木桌挪了出來,慕容雪提筆,畫著姑蘇山的美景。
姑蘇山風景如畫,雲煙霧繞,這姑蘇山的美景,落入慕容雪的筆墨下,倒是更加絕美了,用淡墨渲染出來,煙霧繚繞的層次感,似是神仙住的地方。
這風景雖美,卻少了點人情味,於是,慕容雪握筆畫著墨七公子,不一會兒,紙上的墨七公子正對著她惟妙惟肖地笑著。
慕容雪一時來了興致,於是握筆提字: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這個美人當然是說的墨七,墨七公子眉眼如畫,身姿俊雅,美人當之無愧。
此時,芸枝捂著一兜的果子,然後從後山處走來,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慕容雪在提筆作畫,他將果子擱在一旁,然後走了過來。
芸枝望嚮慕容雪筆下的畫作,這上面畫的分明是墨七,她一時激動起來,一隻手掐著腰肢,另一隻手指著墨畫,詢問道:“你你你,為何要畫墨七?”
慕容雪握在手中的筆凝滯在空中,回道:“孫姑娘,為何我不能畫墨七公子?”
“我先問的,你先回答。”
慕容雪淺笑,眉眼間竟是對墨七的歡喜。
芸枝平日裡雖是大大咧咧的,但對感情的事情可一點也不含糊。這個慕容雪笑得這般春心漾盪,芸枝瞬間明白了她的小心思,連忙說道:“你該不會是傾心於我家墨七吧,我告訴你,墨七可是我的未婚夫,這輩子都是我孫芸枝的人,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可莫要忘恩負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