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墨七擰著一隻土雞回來了,臉上還浮著一絲笑意。
孫芸枝見墨七回來了,連忙出來招呼,見他手裡的土雞,便生了疑問:“墨七,你下午出去,就是買了這隻雞回來?”
“嗯,慕容姑娘過兩日就要走了,想好好犒勞一下她。”
孫芸枝笑不出來,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墨七,人家慕容姑娘乃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吃過,會想吃你燉的土雞,土雞可是很貴的,你為了買只雞,這些時日采草藥賺回來的錢,都用光了吧!”
“的確是所剩無幾了。”墨七淺淺地笑,但這不重要,只要慕容姑娘吃好喝好就行。
“好了,芸枝,我去燉雞去了。”
“餵啊,墨七——”孫芸枝還想說些什麼,人已經走進了伙房。
墨七,你該不會也為慕容姑娘神魂顛倒了吧,可是她乃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你這身份不明,之前犯有腿疾,若是沒治好,還算半個殘廢,即便是與我沒有婚約,也不可能跟慕容姑娘在一起的。
孫芸枝一想到這裡,還真是為墨七感到心疼,多好的墨七啊,千萬別被這權貴之女給禍害了。
墨七走了半天的路,又辛苦燉雞湯,再做幾道小菜,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
他挽起松垮下去的拂袖,試了試額角上的汗珠,挪步去了自個兒房裡。
一推開門,望嚮慕容姑娘,他的心尖兒顫了顫。
只見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似是哭過了,地上扔了一地的廢紙,一片狼藉。
“慕容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墨七好心好意地詢問她。
“沒什麼!”慕容雪眸光瞥向窗外,根本不想說話。
“怎麼忽然間心情不好啊?”墨七一邊詢問,一邊將地上廢紙簍一一拾起,直到撿到那副廢作,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望著畫作里的人兒,這不是畫的他嗎,畫的還真像呢!
“慕容姑娘,你在畫我啊?”
慕容雪望向那張畫像,連忙搶了過來,抿了抿唇,回道:“我隨手畫的,怎麼就看得出來我畫的你。”
“因為我的左脖子處有一顆痣,沒想到慕容姑娘觀察的如此仔細。”
慕容雪抽了一口氣,那處痣生在左脖子處,雖不惹人注目,卻覺得十分的好看,就像是前世的標記,深深地印在了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