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他可真是遇上貴人了。
主僕倆閒逛了一會兒,便回府了。
這會兒,太陽懨懨地落山了,張太傅人已回去。
遠遠地,便聽見慕容錦朗朗的背書聲。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
背到這裡,慕容錦卡住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慕容雪挪步進屋,將未背出來的詩句,脫口說了出來。
慕容錦聞著熟悉的聲音,將書本擱在書台上,轉過身來,懨懨地望著她,說道:“慕容雪,你不是身子不適嗎,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我的好姐姐啊!”慕容雪皮笑肉不笑,滿臉都是諷刺,難怪當今聖上不喜歡她,這麼簡單的詩句都背不下來。
“少跟我裝,這裡就我們兩個人,用不著嬉皮笑臉的。”
“我來只是告訴你,愛人者,兼其屋上之烏;不愛人者,及其胥余。”
慕容錦拽著衣角,十分地懊惱,平日裡,她能夠將詩文背下來就已經很不錯,如今卻要領會其中的寓意,她達不到要求,這慕容雪說什麼呢,雖不知其意,但慕容錦從她的眼神中可以領會到,她在羞辱自己。
“喂,慕容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慕容雪搖了搖頭,直言道:“這繡雲莊我打算擴張,你呢,最好是不要有任何動作,不然,聖上羞辱你一事,定會傳遍京城。”
果然,她知道了自己這檔子嗅事。
好你個慕容雪,我要拆牆往西,你便在西邊建築高樓。
“還有啊,我覺聖上真的不是在說你的衣衫俗不可耐,而是你這人俗,俗不可耐。”
慕容雪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說真的,活了兩世,她還真沒怕過長公主江燕和慕容錦,畢竟這皇權在攝政王手上,聖上沒有什麼實權,如今攝政王生死不明,聖上有了這實權,怕也是難以坐穩江山,身為君王,首當其次,便是有□□定國之道,讓百姓安居樂業,但這渭水洪災一事,慕容雪覺著這小皇帝處理得很棘手,何況這朝堂之上,多的是攝政王的勢力,要將這些勢力剷除,或是據為己有,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慕容雪苦笑,上一世,怎麼就將自己的後半生押注在一個沒有實權的小皇帝身上,以至於被攝政王的親外甥女活活弄死,可惜這攝政王從未露面,也不提及納妃娶妻之事,不然,慕容雪定會去巴結攝政王。
呸呸,怎麼有了這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