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若是治好了我閨女的病,我一定登門造謝。”
“嘿,之前不是還懷疑本姑娘的醫術嗎,治不治我還難說呢。”
“墨七公子——”婦人似是被威脅到了。
“你看他也沒用。”
“孫芸枝——”墨七真是對她無語了。
“好了,我這就去配藥。”
孫芸枝拿著藥罐,然後去了藥方,墨七在一旁學著,這天越來越熱,火毒攻心時常會有發生的,學著點,也算是掌一門技藝。
藥是孫芸枝配的,但卻是墨七給小姑娘上的藥。
說起來,這小姑娘還挺喜歡墨七大夫的,墨七大夫生的好俊,神情雖清冷,動作卻是溫柔。
這兩日,都是墨七給小姑娘換藥,
小姑娘受了照顧,真是打心眼裡的歡喜墨七。
幾日後,小姑娘的火毒也去了,紅疹子也消了,婦人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與墨七道了謝,便攜著閨女要離開了。
臨走時,小姑娘從母親懷裡掙脫下來,撲騰到墨七的懷裡,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說道:“墨七大夫,你是我見過生的最好看的人,日後等我長大了,我要嫁給你。”
孫芸枝聽後,連拍了拍胸脯。
喲呵,就連這小姑娘也來搶墨七了。
墨七還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墨七撫了撫她額前的話,打趣道:“那你長大了再說。”
“很快就會長大了。”小姑娘做了個鬼臉,便讓母親懷裡鑽。
是便,紅疹子一案,便落定塵埃。
慕容府
慕容赫剛從朝堂回來,脫卸官服,便往淺雲居走去。
慕容赫雖是公務繁忙,卻是十分關切愛女,前兩日,張太傅在慕容赫面前提及,說二小姐許些日子都沒來上課了,她的貼身侍女傳話,說是身子不舒服。
渭水洪災,慕容赫近來都是在皇城,與各大臣草擬治理渭水洪災的方案,忙得走不開身。
這會兒得了空,他心裡憂心著慕容雪,便徑直去探望她了。
莫是前陣子落下的病根子,身子還虛弱著。
慕容雪待在淺雲居,也是乏味的很,便讓霜兒製作了幾個風箏,這會兒風和日麗的,屋子裡又悶得慌,她便出來放起了風箏。
天熱,地上都是卵鵝石鋪成的,踩上去一定舒服極了,於是,慕容雪乾脆脫了鞋,在石子路上狂奔著。
風箏在空中歡快地飄拂著,院落里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霜兒,再高一些,再高一些——”
“二小姐,不能再高了,再放就會斷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