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只殘留了一絲殘陽。
此時此刻,慕容雪內心五味雜陳,根本不知是何滋味。
今日拉著墨七出來,也玩夠了,瘋夠了,這會兒,也是時候回慕容府了。
慕容雪的眼瞼垂下來,轉過身去,神情格外的複雜。
與墨七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只道了句:“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府吧。”
“也好。”
回到慕容府,兩人各自回了屋。
從街市上回來,慕容雪便悶聲不說話。
霜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也不知二小姐與墨七公子之間發生了何事,這般懨懨地不說話,還真是讓人憂心。
次日晨早,墨七便收拾著行李,然後挪步去了慕容雪的寢殿。
這會兒,慕容雪還歇息著,霜兒前來稟告,說是墨七公子要辭行。
慕容雪只是讓她傳話,說是她困的慌,還需再睡一會兒,若是墨七公子有要事在身,那麼慕容府也不便挽留。
霜兒出來傳話,墨七愁眉不展地深吐一口氣,便擰著藥箱和行李隻身離開了。
姑蘇山
日曬高頭,林間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孫芸枝坐在青石台上,一口又一口地吃著核棗。
不遠處,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乍一看,是墨七回來了。
孫芸枝從樹上跳下來,然後大步走了過去,一邊吃著核棗,一邊刮噪個不停。
“喲,墨七,你終於捨得回姑蘇山了。”
“這幾日,怕是待在慕容姑娘的溫柔鄉里,捨不得抽開身了吧!”
“瞧瞧你,這一身貴氣又淡雅的衣裳,這衣裳是慕容姑娘送你的吧,慕容姑娘待你可真是好。”
“要不,你直接做慕容府的上門女婿得了,何必在我這偏僻的姑蘇山瞎折騰。”
……
墨七本就心裡不悅,孫芸枝又在一旁刮噪個不停,他快要瘋了。
“孫芸枝,你到底有完沒完?”
“沒完,墨七你就是忘恩負義,被慕容姑娘迷了心竅。”
“我已與慕容姑娘坦白,說我是失憶之人,身份不明,失憶之前很有可能已有了妻妾,配不上她,所以,慕容姑娘不會再來找我了,而我也不想誤了慕容姑娘。”
墨七簡單說了個明白,然後便回房了,當務之急,他想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