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緊跟在江琰身後,挪步進了屋。
父親和大夫人正閒聊著,慕容錦磕著瓜子,瞧見江琰前來,立即放下手中的瓜子,然後小跑著過來,立在江琰身旁,拉扯著他的拂袖,撒嬌道:“表哥,你來了。”
“阿錦,天氣熱,還是撒手。”江琰有些嫌棄地從她的小手裡抽開,然後大步坐在了位子上。
慕容錦卻是不開心了,癟嘴挪步至母親身旁。
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為何表哥對她總是這般疏離。
“皇姑母,今日是你壽辰,來的匆忙,我讓德正備了分薄禮,還希望皇姑母能夠喜歡。”
“阿琰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江琰拿過德正手裡的錦盒,是一塊明亮通透的玉鐲子,雖不是貴重,卻是用了心意。
慕容雪輕咳了聲,也讓霜兒將自己的禮物拿過來,遞給了大夫人:“大夫人,阿雪出生不好,眼光也粗鄙的很,這盒胭脂,還請大夫人笑納。”
慕容錦貪玩地先打開了胭脂盒,這胭脂粉末不均,一看就是下等貨色,慕容雪怎麼好意思將這麼個玩意送給母親。
“喂,我說慕容雪,你送的東西,我的侍女都不會用,這都什麼玩意啊?”
慕容赫聽到這番話,連忙怒斥道:“阿錦,在此,不得無禮,這也是阿雪的一番心意。”
“姐姐,阿雪平日裡就是用的這個擦臉,可能是妹妹皮膚底子好,用一般的胭脂就行了,卻沒有考慮到大夫人上了年紀,這麼粗製的玩意兒不夠用。”
慕容錦聽著這話怎麼就這麼不舒服,這不是明擺著說母親年老色衰嘛,真的氣的牙痒痒。
慕容錦還想爭辯著什麼,卻被大夫人拉扯了下衣角,示意讓她住嘴,就算慕容雪送了稀世珍寶過來,她都不會看一眼,這送來禮物,也就是做做面子,在阿赫面前收下,轉過背將胭脂扔了便是,這個蠢丫頭,竟然還較真起來。
這時,江琰卻開了金口,緩和了氣氛:“二姑娘送給皇姑母胭脂,也是一番心意,禮物重在心意,不在貴重,不過,朕瞧著這胭脂的確是粗製玩意兒,用這麼粗製的胭脂對皮膚不好,改日,我讓德正從宮裡挑幾件上好的胭脂水粉,送給二姑娘。”
聽完的一番話,慕容雪有些受寵若驚,這個江琰,怎的對她有些好。
慕容錦還以為表哥也會贊同自己的意見,哪知卻借著幌子給慕容雪送胭脂,真是越聽越氣。
“表哥,阿錦也想要胭脂。”
“阿錦,你不是說,你的侍女用的胭脂都比這個好,怎的還問表哥要胭脂。”
“表哥——”
慕容錦拉扯他的拂袖,卻被他推開,他抿了口茶,又道:“阿錦,可不能因為你是皇族貴女,就總是欺負二姑娘,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皇族之人蠻橫不講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