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立在原地,聽得一頭霧水,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來得去當面問張掌柜。
在堂屋坐了一會兒,太陽也悠悠升起。
只不過,墨七還未醒來。
慕容雪等不下去了,便直接去了墨七房裡,也不在意什麼禮數了,她此刻只想見到墨七。
推開房門,墨七裹著一床白色的被褥,眉頭緊擰著,由於手臂受了傷,還纏著綁帶,擱在了被褥外面。
若是小傷,墨七連藥不會上,看樣子傷的蠻嚴重。
慕容雪輕著腳步,緩緩走了過去,伸手撫了撫他的額頭,有些泛涼。
墨七一驚醒,連忙遏住她的手腕,緩緩睜開了眼眸,說道:“阿雪,怎的是你?”
“想你了,便來看看你。”
“你何時來的?”
“有一會兒了。”
墨七看看日頭,這會兒雞鳴,還早著呢,這樣說來,她是天未亮就來了。
墨七有些吃力地坐了起來,右臂受了傷,他只能讓慕容雪坐到左邊。
“阿雪,坐到這邊來,讓我抱一會兒。”
慕容雪擰著眉頭,然後緩緩走到他的左懷,悠緩著在他的懷裡躺下,只覺他的身體好溫暖。
“墨七,你受傷了?”
“不是很嚴重,你不必憂心我,阿雪,乖乖躺好。”
慕容雪被他強健有力的左臂遏制住,絲毫動彈不得。
一開始,她覺得墨七生的儒雅俊秀,頗有書生氣息,可接觸久了,她發現墨七孔武有力,肌肉健碩,這身材,倒像是習武之人。
墨七沉眸,摟著她嬌弱的身子,深沉地呼吸。
“墨七,你可知我今個兒怎的這麼早就來了?”她在他耳邊喃喃低語。
“不知道,你說給我聽。”
“我做了噩夢,夢見嫁給了張員外的獨子,然後被他恐怖的樣貌給嚇醒了。”
聽到這裡,墨七睜開眼眸,手微微鬆動,讓慕容雪直接橫躺在他懷裡,那雙清冷的眼眸打量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昨天,大夫人邀約我跟娘喝茶,說我一個官家小姐,與一個窮郎中在一起,壞了慕容府的名聲,然後給我說了一門親事,便是張員外家的獨子,大夫人說什麼,我是不在意的,但娘門第觀念頗深,惹得娘不高興,我覺得心裡難過。”
墨七聽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然後漠然說道:“阿雪,我既已認定你,別說什麼張員外的獨子,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別想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慕容雪驀地一抬眸,望向他深深的眼底,這個帶著幾分霸道的墨七,讓人覺得又熟悉,又分外陌生。
失憶以前的他,究竟是何身份,慕容雪倒是有了幾分好奇心。
墨七撫了撫她額前的發,然後將被子給她蓋上,又道:“昨夜可是沒睡好咯,那便在我懷裡睡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