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想留下來陪娘親嗎?”
“想啊,但我畢竟是駙馬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慕容赫說完,捂了捂她的手心,深嘆了一口氣。
許是父親覺著自己懂事了些,他大概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
若她也有一個位高權重的靠山,她真希望這個長公主能夠遠離慕容府。
但這一世,那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在長公主的淫威之下,娘和爹爹不要過的太憋屈。
慕容赫離開淺雲居,便往正房那邊去了。
這時,江燕已經睡下。
今晚的月色倒是清亮,但江燕卻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裹著被褥,腦子裡竟是些胡思亂想的東西,當初聽阿琰的,將虞氏接回慕容府,到底是對還是錯。
阿赫只是表面上對她溫熱了些,但她知道,阿赫心裡,從始至終便只有虞氏。
今晚,阿赫究竟會不會來呢。
江燕又翻了個身,這時,卻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緊接著,屋門被推開,清亮的月色下,依稀看見那張步入老態卻依舊俊朗的臉,是阿赫回來了。
江燕起身,又點了燭光。
慕容赫瞥過一眼江燕,低聲說了句:“夫人,我能看見,就不必點蠟燭了。”
江燕正要說些什麼,慕容赫已脫了披風,人往床榻上躺去,然後蓋好被褥,將身子背對著她。
“阿赫——”
“夫人,不早了,睡吧!”
江燕很想將他叫起來,可一想到他平日裡幫著打理政務,也頗為辛苦,於是,她只好吹滅了燭火,然後蓋好被褥。
這一夜,江燕半醒半睡,也知曉床邊之人,也是睡得極不安穩。
醒來,江燕的眼睛有些腫,這會兒,慕容赫正洗漱穿衣,待會兒要一併用早膳。
昨晚,江燕就想與他說起二房那丫頭的婚事,張員外有意攀附慕容家的勢力,若是結成了親家,慕容赫日後便多了個得力幹將,這政治聯姻,與兩家都有利益。
“阿赫,慕容雪也不小了,我與她說了一門親事,乃是張員外的獨子,你覺得如何?”
慕容赫扒了一口粥,然後放下碗筷,怔怔地望著江燕:“夫人,你這腦子沒鏽逗吧,張員外的獨子,相貌猙獰可怕的很,也能配得上阿雪?”
“我說阿赫,你也不看看你那閨女,性格嬌縱,又是庶出,能攀上這麼好的親事,已經好事她了。”
“難怪我聽虞娘說,她做夢被嚇醒了,你不讓她與墨公子來往也就算了,怎的還亂點鴛鴦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