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聖上不是還送了你兩盒?”
“嘖嘖,娘親,聖上送的,我都當順水人情給慕容錦了。”
“這是為何?”
“不喜歡皇族之人所贈之物。”一直以來,慕容雪對於皇族之人,可都是恨得牙痒痒。
“可萬說不得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娘親放心,這話我也只敢在您面前說說。”
語畢,慕容雪細心挑選著胭脂水粉,中間那盒,淡淡的緋紅色,粉質均勻,看上去不錯,還有它旁邊那盒,淺淡的茶紅色,很適合母親這種上了年紀,臉色又有些發黃的人用,她的打開聞了聞,又用手指輕點了下胭脂盒。
“姑娘真有眼光,這兩款胭脂賣的最好,可是要為姑娘包起來?”
“嗯,都給我包起來。”
攤主正打著包,慕容雪左右顧盼。
忽然,聽後身後傳來馬蹄聲,緊接著,是女孩驚愕的慘叫聲。
慕容雪一回眸,瞧見烈馬正往小女孩身上撲來,她連忙上前,抱起小女孩,躲開了烈馬的來勢兇猛。
“吁¬¬——”
騎在馬背上的姑娘立刻拉住韁繩,然後滿眼怒火地瞪著眼前的小女孩。
“哪家的孩子,都不看路的嗎?”
“街上人這麼多,你騎馬應該當心點吧!”慕容雪緊緊護著那孩子,然後抬眸對上馬背上的姑娘。
忽地一陣驚慌,騎馬差些撞著小女孩的不是別人,正是攝政王獨寵的外甥女寧珊。
寧珊也睜大了眼眸,這不是慕容府的二姑娘嗎。
寧珊下了馬,揮動著手裡的韁繩,朝著慕容雪緩緩走來,然後望向她深深的眼眸,好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難怪地,琰哥哥對她如此惦記,又是送胭脂,又是送菊花茶,就連皇王廟的老道也說了,她天命為凰。
慕容雪的身子直發顫,額頭冷汗岑岑,今個兒還真是冤家路窄,不過出來逛個街,也能遇上前世的仇人。
這時,虞氏走了過來,詢問著:“阿雪,你沒傷著吧?”
“娘,我沒事”。
慕容雪說完,放開懷裡的小女孩,然後拍了拍身上的拂塵。
如今,當今聖上得了江山,攝政王依舊是下落不明,寧珊沒了攝政王這個強大的靠山,刁蠻跋扈的樣兒倒是一分也沒減。
上一世,她是如何處理掉與她爭寵之人,又是如何將自己逼死,這些慕容雪都記得一清二楚。
但這些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一世,她不會進宮,也不會爭寵,也想離這個女人遠遠地。
這樣見面的機會,倒是頗為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