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這就去。”
這座深宮大院,誰人不知,攝政王的親外甥女寧姑娘不好惹,若不是小小年紀,與母親一同入宮,與她有過交涉,慕容錦恐怕也難以得知她的真面目,她只是表面裝乖,內心卻宛如蛇蠍。
慕容雪,這回你栽在寧姑娘的手裡,算你倒霉。
慕容雪額頭冷汗岑岑,肚子疼的連話都說不出,只隱約聽見有人在喚她。
不知過了多久,大夫終於到了,握著二姑娘細弱的手腕,悉心把著脈。
許太醫把完脈後,深抽了一口氣。
“許太醫,二姑娘到底是怎麼了?”
“回皇上,二姑娘乃是中毒的跡象。”
“這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許太醫,你趕緊醫治。”
“好,微臣還是先把針,緩解這絞心之痛。”
說罷,許太醫便開始施針,在她的通身穴位上扎了幾針。
風高月清,江琰一直摟著她的身子,大手緊握著她的小手,在她耳旁低聲說道:“有朕在,朕不會讓你有事的。”
慕容雪緊擰著眉頭,水靈的大眼望向江琰,顯得楚楚可憐。
慕容赫和虞氏只是在一旁干著急,不過是進宮過個節,也能整出這樣的事情來,阿雪怎的會中毒呢?
待許太醫扎完針,慕容雪腹部的疼痛才有所緩解,她抬手欲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卻被江琰搶先,親自拂袖為她擦拭汗珠。
“二姑娘,可好些了?”
“沒有方才那麼痛了。”
“那便好。”江琰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
許太醫收拾著針灸之物,又撫了撫慕容雪的額頭,還有發燒的跡象。
“二姑娘,微臣再跟你開幾副藥,你身上的毒素需要慢慢清理,你幾天還是留在宮裡調養生息為好。”
說到這兒,慕容雪從衣兜里掏出那盒芙蓉糕,然後遞給了許太醫,說道:“許太醫,本姑娘是從吃這盒芙蓉糕起,才開始腹部絞痛的,這盒芙蓉糕乃是寧姑娘所贈,本姑娘心想,實在是不該懷疑寧姑娘,但又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倘若寧姑娘真是有意要針對於我,那本姑娘在宮裡養病,寧姑娘若又在湯藥里做了手腳,我大概這輩子都難以出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