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繡雲莊的新東家,乃是琰哥哥的人,火樹銀花也是琰哥哥派人放的。
這樣一來,才解釋的通,若真是這樣,琰哥哥也太寵溺二姑娘了,這還沒進宮,就有如此待遇,若是真的進宮了,那可得了。
“趙衛,你去查一下,這個繡雲莊的新東家,究竟是何來歷。”
“諾,屬下這就去查辦。”
領了旨意,趙衛便去了繡雲莊。
這衣莊的新東家倒是忙得很,一天到頭,都不見他人,新東家基本都待在衣莊內,忙活著生意。
這般打探不到,趙衛只能從他的親信下手,這個喚作張掌柜的,乃是以前的舊東家,不知何原由,他將整個衣莊都轉交給了現在的東家,若是要打探新東家的來歷,問他便是問對人了。
張掌柜一天要進進出出衣莊好幾次,主要是負責點貨,進出單。
到夜裡的時候,趙衛直接綁了張掌柜,然後將他帶到無人之處,一問究竟。
張掌柜知曉被綁架,倒也是沒有驚慌,他平日裡行得正做得直,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必這黑衣人也是求財,那便失財消災,求個平安。
“說吧,你要多少銀票,我讓東家給你送來。”
趙衛嘆了一口氣,他這幾日都是在幹些什麼,監視慕容府的二姑娘也就算了,這會兒還干起了綁人的勾當來。
“我綁你,不是求財,而是詢問你,這新東家究竟是何來歷?”
“你說墨公子啊,你問他幹什麼,我瞧你身份不明,哪能說起墨公子的事情。”
“我並無惡意。”
“這都把人綁到這兒了,還說沒有惡意,你當我傻啊!”
“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不會信你。”
“那你就當我有惡意吧,告訴我,新東家跟慕容府的二姑娘到底是何關係?”
趙衛說著,還真演起戲來,用刀架在張掌柜的脖子上,揮動著手裡的刀,一晃動,亮光有些逼人眼。
張掌柜也是慌亂了,但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故作鎮定道:“你動手吧,墨公子與二姑娘對我有恩,我絕不會出賣他們。”
砰——
砍掉的不是張掌柜的脖子,而是身後的大樹,幹這種不得理的勾當,還真是下不去手。
“你走吧。”
方才真是虛驚一場,張掌柜嚇傻了,連忙提起褲管,然後往回跑去。
次日
張掌柜由於受了驚嚇,挨到正午,才緩悠悠地從家裡出發。
光天化日之下,街上往來行人眾多,那劫匪也不敢輕舉妄動,張掌柜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往繡雲莊趕去,抵達繡雲莊,挪步上了二樓,這才鬆了口氣。
墨七正在前廳看帳本,張掌柜來的時候,墨七抬眸望過去,只見他臉色發白,額頭全是岑岑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