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宮裡的人。
本來邀約好一起過元宵節,墨七買完糖葫蘆便不見人影了,卻讓張曉護送她回府,究竟是幾個意思。
一想到這裡,慕容雪又氣又惱。
霜兒泡了一杯熱茶端來,說道:“二小姐,喝點茶消消氣。”
慕容雪喝了一大口,然後重重地放下茶杯,自言自語道:“墨七,這一次,你一定得給我一個解釋。”
“墨公子定會給二小姐解釋的。”
這晚,墨七本來是要來趟慕容府的,可他剛一回繡雲莊,衣料又出了點問題,所以他沒來。
趙衛回宮後,便立即給寧珊報了信。
寧珊聽完他的回報後,抿完口裡的茶,然後拍桌而起,怒斥道:“趙衛,你的意思是,跟蹤了繡雲莊的新東家這麼多天,不僅沒有調查到任何消息,還被這個新東家逮個正著。”
“是屬下無能。”
“趙衛,你可是我皇舅的得力手下,武功一流,怎麼會被新東家逮了個正著呢?”
“回姑娘,這個新東家身法極快,還有就是——”
“就是什麼?”
“他跟攝政王的模樣極為神似。”
長的像皇舅,等等,什麼叫長的像皇舅,皇舅失蹤了這麼久,派去的侍衛將姑蘇山底都找了一遍,那人便就是皇舅。
“趙衛,你找到了攝政王,可是立了大功啊,這樣,明早你帶我一塊兒去那個什麼繡雲莊。”
“諾。”
次日
一大清早的,墨七便讓張曉去接慕容雪,知曉她昨個兒生氣,今天繡莊沒什麼事,他打算帶著慕容雪四處走走。
這會兒,慕容雪正喝著清心降火的蓮子銀耳羹,還是深冬,院落除了幾支紅梅,便沒有其他的花兒了。
喝完湯羹,她便望著這些紅梅發著呆,自言自語道:墨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在今天太陽落山之前,來府上跟我說清楚的話,那麼昨天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話剛落音,李斯便帶著張曉來到了淺雲居。
“慕容姑娘,墨公子讓我來接你。”
“二小姐,不必等到太陽落山了,墨公子這便有所動作了。”
“霜兒,要你多嘴。”
慕容雪說完,又讓霜兒拿了件披風過來,穿好後便隨著張曉去了繡雲莊。
墨七身著一件墨藍的錦袍,立在繡雲莊門口,靜靜等著慕容雪。
沒過多久,張曉的馬車便到了,他走到馬車旁,掀開車簾,扶著慕容雪下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