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將她的身子抱緊,哭得震天撼地,寧珊看到這一幕,卻是慌了,沒想到慕容雪這個秀女,在琰哥哥的心裡如此重要。
“琰哥哥,這秀女死了,還有珊兒,日後,琰哥哥想要什麼,珊兒都可以滿足你的。”
“我只要二姑娘好好活著,你滾——”
那一晚,江琰抱著她的身子,也是徹底地失心瘋,一覺迷迷糊糊醒來,卻回到了一年多以前。
天剛蒙蒙亮,寧珊便從睡夢中,醒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繡雲莊新東家的身份可疑,那張臉分明就是皇舅的臉,可他怎的忽然間卻不認得自己了。
“趙衛——”
寧珊穿好外衫,急忙喚著趙衛。
趙衛聽到吩咐,連忙進屋,聽從安排。
“姑娘。”
“趙衛,今天再去一趟繡雲莊,繼續打探新東家的身份。”
“諾,屬下這就去安排。”
來到繡雲莊,寧珊直接去了前廳,將管事的叫了過來。
張掌柜讓小廝沏上一壺茶,然後坐了下來,直言道:“姑娘,來我繡雲莊又是來找墨公子的?”
“嗯,還請管事的叫他過來。”
“不巧,墨公子昨夜便前往平城了。”
“去了平城,可有說何時回來。”
“難說,墨公子決定去平城做生意,怕是這幾年之載都不會回來。”
這前幾天便打探他的來歷,就連忙去了平城做生意,這其實定有蹊蹺,寧珊沒有那麼好的耐心,直接將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掏了出來,利用皇權要挾道:“管事的,這是皇上賜予我的令牌,我乃是宮裡的寧珊郡主,墨公子的身份事關重要,我問你什麼,你且老實回答,若是有半句虛言,便砍了你的腦袋。”
張掌柜雖為人正直,但面對皇權,墨公子的身份又事關重要,他不敢妄言,連忙跪下行禮:“草民有眼不識泰山,拜見寧珊郡主,有何疑問,郡主只管問。”
寧珊撥了撥茶盞,問道:“墨公子在成為繡雲莊新東家之前,是何來歷?”
“回郡主,墨公子乃是姑蘇山孫塵大夫的弟子,後來,想著跟慕容府的二姑娘在一起,便做起了衣莊生意,正式成為繡雲莊的新東家。”
姑蘇山?
皇舅被敵方圍攻而墜落懸崖的地方正是姑蘇山,寧珊心裡有九成把握,繡雲莊的新東家便是皇舅,但皇舅為何不記得她了,還有他的腿疾又是如何好的,這些都是疑問。
“趙衛,我們接下來去姑蘇山。”
“諾。”
說完,趙衛連忙去準備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