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季禮只覺此時心都震出來了,那人竟然是攝政王,他還在想,何人會有如此身手,不是,好身手的是年少的離王殿下,攝政王他有腿疾,常年坐於輪椅之上,半年之前還下落不明。
總之,季禮是被弄糊塗了。
趙衛遂派人到懸崖底下尋找攝政王的下落,找到之時,他傷的不輕,這便一路回了宮,。
走的時候,他又囑咐趙衛,務必親自將二姑娘帶回慕容府,並這樣告訴她,他是墨七派來的人,其他的什麼都不用說。
夜色如華
車夫一路帶著慕容雪離開潼關,趙衛追上時,他們已到達了前方的集市。
墨七單獨留了下來,與侍衛抗衡,這會兒也不知人怎麼樣了。
她下了馬車,本打算住店,在店裡等墨七的消息,沒等到墨七,卻先等來了趙衛。
趙衛是一個人來的,並按照主子的吩咐這般解釋。
慕容雪聽後,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口說無憑,在繡雲莊的時候,他也沒見過墨七手底下有這樣一號人。
“二姑娘,還請你跟屬下回京城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衛從衣兜里掏出主子的隨身玉佩,拿給慕容雪看,回道:“這是墨公子的信物,二姑娘這下總該信了吧!”
這枚玉佩的確是墨七的,不過,她想不明白,墨七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遠離京城,去平城做生意,安穩地過一生,她不想回去。
“二姑娘,墨七讓我帶的最後一句話便是,一切他自有安排,請二姑娘放心。”
這的確是像墨七說的話,只是,他究竟有何打算。
算了,如今墨七也不知情況如何,還是先回京城再說。
兩日後,慕容雪安全抵達了慕容府。
待在府邸,過了好些天,都沒有墨七的消息,忽然間,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皇宮純昭殿
休養了數日,江疏離身上的傷漸好,他合好衣衫,一身絳紅的儒袍,腰間佩戴玉佩,右手帶著白玉扳指,往大殿去了。
這時,江琰正在批閱奏章,如此勤勤懇懇。
江疏離未經通傳,便大步走進了大殿。
德正一看是攝政王,連忙磕頭行禮,江疏離揚起手,示意讓他出去。
“阿琰拜見皇叔,皇叔的傷可好了?”
江疏離沒有回話,而是走到案桌前,隨手拿起一本奏摺,隨意地翻看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