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桂花糕快要吃光了,他問了句:“珊兒,覺得這芙蓉糕子好吃嗎?”
“嗯,好吃呢,珊兒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味兒。”
“對了,晚膳宮人們做了甲魚湯,可皇舅偏偏不喜歡這道菜,我讓侍女端上來,給珊兒你吃可好?”
江疏離這不是在詢問,而是讓侍女將甲魚湯端了上來,命令她喝。
“皇舅,珊兒也不喜歡喝甲魚湯。”
“這味道不錯的,重點是補身子,過來,皇舅餵你喝。”
江疏離緊捏著她的下巴,然後將湯餵送到她口裡,寧珊極力反抗,由於他力道過大,掙脫不了,無奈之下,她只好大聲說道:“皇舅,芙蓉糕里有藿香,與甲魚同吃會腹瀉中毒。
江疏離鬆開了手,將湯碗重重地擱在桌上,說道:“既然珊兒知道,那中秋那夜,明知二姑娘晚膳吃了甲魚,又為何要送去桂花芙蓉糕?”
原來皇舅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他這般護著二姑娘,想必這個二姑娘在他心中尤為重要,她連忙跪下認錯:“皇舅,珊兒知道錯了。”
“本王再問你,二姑娘從皇王廟回來,病了數月,可是你在藥包里動了手腳?”
皇舅如此生氣,寧珊也不敢造次,便老實承認了:“皇舅,那天在皇王廟,老道說二姑娘是天命為凰,福澤恩受,這不是等於說她會進宮伴君側,珊兒聽著心裡不高興,便小小懲治了下她。”
天命為凰?進宮伴君側?
江疏離沉眸,覺得這老道說話倒是挺有意思。
“老道未卜先知,倒是沒有說錯,二姑娘的確是會進宮伴君側,只不過是伴在本王左右,至於你,安心做你的皇后,二姑娘是不會與你搶阿琰的。”
伴在皇舅身邊,這樣說來,二姑娘是皇舅要護著的人。
不,她不要,這個狐媚妖子,不是去勾搭琰哥哥,便是禍害皇舅。
“珊兒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沒了,二姑娘能夠得到皇舅的寵幸,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
“這話說著,本王愛聽,珊兒,本王警告你,若是再敢對二姑娘伸出惡子,本王就砍你的小爪子,記住了嗎?”
“皇舅,珊兒謹記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