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止是中秋節那件事,還有阿雪從皇王廟回來,就病了數月,也是寧姑娘動了手腳。”
“阿雪,為娘真的覺得你想多了。”虞氏又撫了撫她的額頭,不知為何,燒的有些厲害。
看樣子,娘親只是覺得她多想了,不,她得將前世的事情都告訴娘,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然,娘親不會讓她將這封信送出去的,哥哥鎮守邊疆,冒然回來,已就違抗了聖意,娘不會讓哥哥這麼做。
慕容雪忽地大哭起來,然後抱著虞氏的身子,接著說道:“娘,阿雪乃是重生,上一世,阿雪進宮數月,便被寧姑娘盯上,可是如何都聯繫不到家人,寧姑娘用一杯毒酒賜死了阿雪。”
“有這樣的事?”雖是說起來荒唐,但既然是阿雪親口說出,虞氏心疼不得不信,她撫了撫慕容雪的後腦勺,又確認道:“阿雪,寧姑娘真的用毒酒賜死了你?”
“千真萬確。”慕容雪使勁地點頭。
“阿雪,那便飛鴿傳書將信帶給你哥哥,放心,有你哥哥在,定會護你周全,你哥鎮守邊疆多年,勞苦功高,皇上定會網開一面。”
“嗯。”
慕容雪將信折好,然後用信鴿傳信。
這封信一定會到達哥哥手裡,重活一世,她只想好好活下去。
一大早,入選秀女便帶著秀女帖入了宮。
進宮的秀女都交給李嬤嬤帶,至於江琰,對於新進宮的這批秀女,連過問都沒有。
早朝之後,江疏離便去了大殿,關心一下他這個好侄兒。
江琰退朝之後,便一絲不苟地批閱著奏摺,治理天下,他還有的是東西學,他也自知,這半年時間來,沒有皇叔那般果斷絕伐,許多事情處理得也不夠妥當,可他一直在皇叔的羽翼之下,皇叔也未曾給過他獨當一面的機會。
見皇叔到來,江琰起身,連忙前去行了個禮。
江疏離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他,便大步往那金鑾椅走去了,落落大方地坐了下來,隨手翻開一本奏摺,內容是:沅河泛濫,死傷無數,撥款下達,賑災撥糧。
江疏離合上奏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阿琰,沅河每隔幾年便會發大水,你這法子只有救濟之策,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皇叔說得有道理,還請問皇叔如何才能解決其根本?”
“在河流中上游區恢復植被,保持水土,河流中下游疏浚河道,修築堤壩。”
“這倒是好法子,但做這些都需要銀兩。”
“銀兩?阿琰,你仔細看看這些下達的帳目,按照實際,發到災民手裡都足以至富了,可卻屢屢上報賑災款項不夠,阿琰可想過這是為何?”
“許是洪水破壞性太大,都撥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