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連忙跪下,求情道:“攝政王,求你饒了我哥哥,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慕容懷藐視皇權,若是不給些教訓,他會繼續犯,本王也難以服眾。”
“若是攝政王真的要打哥哥板子,那妹妹替他受著,只因,哥哥也是聽了寧姑娘陷害我的事情,才會氣急敗壞,莽撞地做了這麼多錯事。”
“所以,阿雪的意思,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本王沒有管好自己的外甥女。”
“臣女不敢如此想。”
“罷了,是本王不好,害得你白白受了這麼多罪,今日,本王看在阿雪的面子上,且不跟你計較,若是還有下一次,本王定然不會饒過你,慕容懷,本王今日就跟你講明白了,阿雪是本王的心尖寵兒,本王疼惜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讓她有安全之憂,今日,你便留在純昭殿,跟你妹妹敘敘舊,明早,給我滾回邊疆去。”
慕容懷撓了撓耳朵,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攝政王喜歡他這個妹妹。
搞了半天,妹妹不是去當秀女,而是伴在攝政王身側,寧姑娘雖是要加害妹妹,但攝政王卻將妹妹呵護在手心裡,就方才他差些踹著妹妹,是攝政王及時出手,將妹妹護住。
妹妹有位高權重的攝政王護著,他還憂心什麼呢!
阿雪,哥哥真是白為你憂心了。
慕容懷嘆了一口氣,連忙跪下,說道:“原來吾妹是攝政王心儀之人,臣代替吾妹,多謝攝政王厚愛。”
如此莽撞的慕容懷,總算是說了句他中聽的話。
怔了一會兒,江疏離倒是畫風一轉,他撥了撥茶盞,神情變得有些暖,關切道:“聽聞你十三歲便去了邊疆,在邊疆值守三年,這三年可覺得苦?”
“為了護住家人,臣一點也不覺得苦。”
“為了護住家人?”江疏離眉頭微蹙。
“攝政王一向操心國家大事,對慕容府的家事並未留心,臣的母親乃是虞氏,身份卑微,妹妹六歲時,母親便被遣至雲莊,落得至親分離。”
“這些本王以前不知道,但現在都知道了,放心,日後有本王在,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多謝攝政王。”
慕容懷說著,拉扯著慕容雪的拂袖,讓她一塊磕頭謝恩。
慕容雪抬眸望了一眼攝政王,他看起來挺開心的,那便跟哥哥做做樣子,先穩住攝政王,待哥哥回邊疆之後,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只是,下一刻江疏離便提議道:“值守邊疆過於勞苦,我給邊疆的大人寫一封書信,你還是回京城吧,日後,什麼事情都由本王擔著。”
“臣叩謝隆恩。”
慕容懷臉上都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