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會給他買吃的,他可不信,這定是慕容懷買的,好巧,慕容懷與珊兒同時送來了民間小吃。
“給我送吃的,你妹妹他肯原諒我了?”江疏離故意這樣說的,示意讓慕容懷勸著她,解開這道心結。
慕容赫有些惱,他實在琢磨不透阿雪心中所想,看樣子他們之間是真的鬧矛盾了。
“攝政王這是說的什麼話,您對吾妹這麼好,她心裡頭能有什麼事不能原諒你。”
“本王也不清楚,你是她哥哥,也幫襯著本王勸著她。”
“那是自然。”
慕容懷點著頭,打開酥糖方盒,拈了一塊給攝政王,說道:“這酥糖味道不錯,既是吾妹的心意,嘗一口。”
乃是阿雪的心意,的確該嘗一塊啊,江疏離張開了嘴,慕容懷一順手便餵著他吃。
不巧,這是寧珊突然闖了進來,瞧見這一幕,不是吧,皇叔竟然讓一名男子來投喂,這畫面簡直是不堪入目,他還是那個淡漠疏離、高高在上的皇舅嗎?
“珊兒,未經通傳,你怎麼進來了?”
“哦,葉晗他去茅廁了,聽說拉了肚子,珊兒等不來他。”
葉晗拉肚子了?
寧珊挪步過去,望向木桌上的民間小吃,小吃種類都一樣,敢情這位小哥可是一路跟蹤著來的,令人不解的是,皇舅拒絕了她的民間小吃,卻吃了他拈過來的酥糖。
“皇舅,酥糖味道如何?”
江疏離似笑非笑,步子微微往後挪了挪,回道:“很好。”
“皇舅,珊兒也給你帶了酥糖,你可是說不想吃。”
“珊兒,這是二姑娘的一片好意。”
若不是有這一句解釋,寧珊還以為皇舅此番回來,倒是真轉了性子,染上了斷袖之癖。
“皇舅,你的心可真是生偏了,現在,珊兒與二姑娘送同樣的東西,皇舅都不愛吃,生生地拒了珊兒的好意,卻不忍心拒絕二姑娘的。”
寧珊說著這些話,眼淚都快掉下來。
慕容懷望向楚楚動人的寧珊,動了動深喉,所以她便是攝政王獨寵的外甥女寧珊。
寧珊也望向他,這少年生的倒是意氣風華,容貌絕美,笑起來還有一雙小虎牙。
“皇舅,他是?”
“二姑娘的親哥哥——慕容懷。”
寧珊眨了眨眼,又望向他深深的眼眸,有那麼一瞬,他似是被吸進去了,心撲通跳動了一下。
為何會有這麼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在琰哥哥身上,卻是從未有過的。
“罷了,皇舅本就寵著二姑娘,珊兒在這裡瞎胡鬧,本就是自討沒趣。”
江疏離拍了拍她的肩,回道:“這才是本王的好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