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怎麼就這麼肯定。”
“只因,有些事情阿琰跟二姑娘知道,但皇叔並不知道。”
他這個皇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江疏離忍無可忍,只是怒道:“給本王出去。”
“皇叔——”
之後,江琰是被葉晗攆出純昭殿的。
江疏離抿了一口茶,又看了會兒書,便發現此刻卻是如何也靜不下心來,他合上書簡,挪步往慕容雪那處走去。
慕容雪正在院落曬太陽,她心裡琢磨著,畢竟有過一段舊情,想要一刀揮斷,並沒有那麼容易,那便這麼耗下去,時間久了,江疏離也會覺得沒意思了。
“奴婢給攝政王請安。”
聽到玉枝、玉翹請安的聲音,慕容雪連忙轉過身去,只見江疏離大步朝著她走來。
還未來得及行禮,江疏離便冷言道:“本王有要事問你,隨本王進來。”
說完,江疏離往屋子裡走去,慕容雪緊隨其後,連忙跟了過去。
江疏離坐在竹椅上,見他進了屋,連忙說道:“將屋門關上。”
慕容雪乖乖地關上屋門,屋內氣氛有些詭異,她琢磨不透江疏離心裡的意思。
“坐在本王身旁。”江疏離望了眼身旁的竹椅。
慕容雪提裙坐好,一雙杏眼望著他,說道:“攝政王要問臣女何事?”
“阿琰同本王說,有些事情你跟阿琰知曉,但本王卻不知曉,本王且問你,到底是什麼事情?”
這明擺著就是說的上一世的事情,但慕容雪怎能說出來,這太荒唐了,何況江疏離不必知道,他要做的便是放她走。
“回攝政王,定是皇上胡謅的。”
“本王不信,怎麼,你與阿琰還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慕容雪,不要挑戰本王的忍耐性。”
“臣女都說了,是皇上胡謅的,既然攝政王不信,又為何要問臣女。”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本王也不勉強。”
慕容雪心想,這江疏離該不會以為她跟江琰有什麼過往吧,上一世,她雖是入了宮,但連皇上的面都未見著,既然江疏離這麼想,那便乾脆讓誤會產生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