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扔進冰泉,也是可以……”
“不行!”她清醒時,己惹他疼痛,況當下這天香國色上,魅媚浸骨,幽香襲髓,足以使聖人心馳,饑渴太久的他,又如何肯放過這美宴?“男女jiāo歡,既然是最可取的法子,你說我會放過?”
“……哼,你趁人之危……你卑鄙……”諶墨的氣軟嬌叱,更似嬌媚撒嬌。
“嘻~~”碧笙低笑,胸腔泛出淺鳴,唇在她艷紅顏上啄齧,“雖然事後我一定會使那個敢如此害你的人後悔,但今天,我要感激她的美意,這頓美餐,我笑納了……乖,把手挪開,不然,我不介意點你xué道……”
“不要,我不是美餐!”諶墨不依。
這妖jīng吶,碧笙哪舍真點xué道,唇含上她亦燒成粉紅色的耳垂,誘道:“好,不是美餐,是我的心愛人兒,我的妖人兒,可好?”
“……那麼,到底是碧笙的心愛人兒?還是傅洌的心愛人兒呢?”
動作稍頓,旋即又低笑開來,齧吻的唇,更是貪移,“我就知道,哪怕我瞞過了這世上所有人,也瞞不過你這隻jīng怪小妖。”此語出,聲音亦從低略沉啞換成溫潤如玉。抬指,將那張特殊質材製成的不會緊粘肌膚的jīng巧人皮面具除下。“何時發現的,小妖jīng?嗯?”
“……你那次挑起人家頭髮時,你的手,又沒有加人皮面具……”
“人家”?這是從頑悍妖人兒嘴裡吐出來的字?男人心臆暖軟成一團,甚至在想是不是以後要擇時給這妖人兒餵些chūn藥來吃。“單靠一隻手,就認出了我?”翻身將她柔軟嬌軀壓入碧色錦褥,唇抵在她唇,相哺相齧,相粘相纏,“我是否可以認為,這是因為墨兒對我一往qíng深呢?”
“才不是……是看得太多了……”諶墨嬌咻如蘭,“還有,你後來偷襲吃我的嘴,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墨也記得?”長指,靈巧地解除兩人之間的所有隔閡,她的和他的,“發現了我是誰,還裝作不知?既知是我,還要罵我?狡猾的小妖jīng!”
“我罵你,是因你竟裝碧笙騙人……假麼假勢……討厭……”
“小妖jīng,我不是裝碧笙騙你,他是我的另一個存在,另一個獨立的存在,只是碰到你,就全給傾覆了……這中間,牽扯太多,我會講給你……但不是現在!”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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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áng上,是chūn色無力,
chuáng下,是幽暗世界。
在聽見了男人的本色聲音之始,碧月橙己覺魂滅。
她曾自以為,對這個男人,她比諶墨具太多優勢。
自己和洌那段共歷的過去,諶墨永不再有機會參與。
自己了解這個男人的所有,妖女又知道些什麼?
可是,只是她的自以為。碧大當家,她所見甚稀,但終是見過,那冷冷淡淡,不怒自懾,使她從不敢在其前逾矩僭越,但她從不知,他竟是“他”?
魂滅,偏偏,不是真的魂滅。chuáng上男人時輕憐蜜愛,時狂放恣亂,形不見,聲可聞,就在耳畔如魔音震響。那激烈的需索,推得chuáng板吱呀難耐,那個男人以燃了火的嗓,叫著喚著吼著的,唯是一個“墨”字……這是惡夢,是她的惡夢,但這夢,怎會如此長?綿延無盡,沒有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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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讓我看看。”
“不要!”諶墨用錦被將自個墨守成規頭帶腳整人包起聲悶在被內。她以為,自己真能當這件事如任何一事般瀟灑,但,她不知是這樣的。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如此緊密的牽繫一起,糾纏,jiāo融……一個人和另一個人,怎會可以親密如斯到憑樣田地?
好在,上一回她的主動為之,遭外力打斷,不然,她做到中途怕也是無以為繼。面子栽了不說,與小意意再到jì坊謔鬧,哪還會有高談闊笑的底氣?
傅洌才饜一餐美食,愉悅得想向整個世界宣告快樂,長臂將竟也知害羞為何物的人兒連人帶被抱進懷內,“墨,還好麼?”
“不好!”諶墨憋唇。
不好?傅洌眸又暗下,“墨,你當真認為不好?”
“是……啊,你做什麼?”
男人jīng壯的軀體,欺到被下,罩在她霜雪美背之上,“墨兒,再說一次,當真不好?”不好?有哪個男人能能夠容忍心愛女人在首度顛鳳倒鸞過後,給予出的評價,是“不好”?
笨蛋才會給這男人藉口!可是,不給藉口,仍抵不住男人的貪婪,“你!……討厭!”
男人得意低笑,吻上那己被自己噬吻得紅腫的櫻色唇辮,“墨兒,我會理解成你很喜歡!”
“討厭……啦……”
這嬌軟慵懶,這香媚艷質,實在是chūn藥,比妖人兒吞下的chūn藥還要qiáng烈十倍的chūn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