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嘻,噗~~~~”
“臭叔叔……噗~~~~”
“再往朕臉上吐一口泡泡試試?”兩個ròu呼呼的小屁股上,各掐一把先……
“叔叔壞,打經兒……叔叔壞!”
“壞叔叔,緯兒不愛,壞叔叔!”
嗬,兩隻小玩意,反了你們不是?“信不信朕將你們,將你們……”
“將他們如何?”
“打一頓,扁一頓,揍一頓,餓一頓……”咦,朕在和誰說話?
“很好,你準備拿哪只手先試?”
嘿嘿,這聲音這聲音……好親切哦,嘿嘿……“三、三哥,您近來可好?”
“我不好,我聽到有人正準備nüè待我的兒子……”
“嗚哇……嗚哇……”
這是是是什麼?我瞪著兩張悽慘無比淚如水洗的小小胖臉,實在是不曉得,發生了何事?
“嗚哇……哇哇……爹爹,叔叔打經兒(緯兒)……痛痛……叔叔打,痛痛……”
什麼?這兩個惡人先告狀的小人!
“三哥,我……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打他們……”
“沒有?”
“……只是小小掐一下屁股,就像為弟小時候你和五哥常cha的那種,很小很小……”
“爹爹……痛痛……哇哇……叔叔打大大……痛痛……大大……”
“我的兒子說,你打得很大,很痛。”
啊啊啊?命犯小人,命犯小人啊……盯著三哥將兩隻小人接了過去,盯著那兩隻小人摟著三哥脖頸哭得萬分委屈的模樣,我我我……睡著?竟然睡著了?那兩個小妖,告罷哭罷無事了,竟趴在三哥胸前悠哉睡去!呀呀呀……
“我妻子呢?”
“走了。”還拐走了我的妻子。
“去了哪裡?”
“去香糙山捉qiáng盜。”
“什麼?”
三哥的臉色好恐怖哦,就像就像我第一次見他撕碎當年製造母妃所飲奇毒的那個門派的掌門時一般……
“三哥,三嫂也不是第一次做那種事,何況,小弟的人會隨時保護她們……”
“她有孕了!”
啊?……好羨慕三哥喔,怎會這般高產?話說,朕也同那個女人圓房有些時日了,為何還不見動靜?是朕的努力不夠?恩,以後不能任由著那女人出宮了,趕緊生幾個小玩意出來,也好和三哥的這一對小妖比個高下……
“臣太醫院李哲參見皇上。”
“何事?”
“臣聽聞皇后娘娘回宮了,特地緊著趕來為娘娘將臣配好的藥方送來。”
藥?我心一跳:“皇后娘娘的藥?”
“是,是微臣和太醫院幾位資深御醫一起協商制定的,本想請皇后御覽後,再送皇上龍目親鑒……”
“皇后娘娘得了什麼病?怎無人告訴朕?你們這些大膽奴才,竟疏職至此!”
“皇上……”李哲駭得面無人色,跪地瑟瑟道,“皇后娘娘說,她要……她要親口告訴皇上,還說臣等若敢私自透露,就拿臣的腦袋做馬燈,臣……”
“廢話少說,還不告訴朕娘娘身患何疾?”那個女人得病?那個女人得病?不,不、不可能!
“皇后娘娘不是病,是喜啊皇上。”
我心頭狂亂一震。“喜?”難道是……難道是……
“是啊皇上,一個多月前,臣為皇后常規會珍,診出娘娘已有了兩月的喜脈,隨後娘娘就回了左相大人家,臣等竊以為是皇上准娘娘回娘家安養龍胎呢。”
一個多月前,一個多月前,便是她離宮暗訪的日子?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這個可惡惡劣的女人!明明得知自己身懷有孕,瞞朕不報,為的就是不讓朕阻她出宮是不是?這個女人一一!
氣死朕了,氣死朕了!
“來人,傳禁衛統領!”朕要把這個女人捉回來關到天荒地老!……三哥呢?
“皇上,您若是找我家主子,奴婢稟告您,他已經追我家主母去了。”
番外三姝之逃
不拿窮的,不抓富的,不劫男的,不動女的……
諶墨和杜若,對於鋤qiáng扶弱由來興趣乏乏,主要是傳說中這香糙山的山匪行徑太有趣,由不得她們不探究竟。
“三嫂,這香糙山如此的‘不’字成風,難道要喝西北風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