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其實到底還是不夠喜歡罷了。
對前幾個前任這樣,對喬妤也是這樣……好吧,喬妤可能更讓人心動一點。
主要是喬妤這一手技術真的很令人難忘。臉也難忘。
符晏卿想起第一局最後慈善家那個挑釁的樣子,突然腦子一通電,仿佛窺見了喬妤甜美外表下反叛的心。
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佛我我也不要。我會在下一把光明正大贏回來。
喬妤確實也做到了,第二把拿舞女成功雙跑。
見符晏卿走神,Jam嘆了口氣:「天要亡我JT。」
佐伊不明所以,也跟著嘆氣:「天要亡我JT。」
符晏卿白眼道:「能不能滾。沒別的事我先走了,你倆接著討論吧。」
喬妤在客廳喝湯,阿姨看起來很喜歡她,拉著她聊個不停,從自己的大侄子說到大外甥,恨不得把親爹都介紹給喬妤。
符晏卿走出來,看見喬妤本來抬著頭,瞥見自己後不太自然地低頭喝湯,和中午在川菜館的時候一模一樣。
佐伊在後邊喊:「哎!嘛去啊這麼晚了?」
符晏卿懶洋洋地擺擺手:「約了朋友,不回來了,不用給我留門。」
符晏卿走了,喬妤靜靜聽著喻妍和張嬋月聊天,見兩人都對符晏卿出門見怪不怪,等了半天也沒聊到,於是輕聲試探道:「我們俱樂部允許選手在外面過夜?」
喻妍噢了一聲:「沒有硬性規定,但一般來說佐伊是不讓的。撥雲嘛特殊一點,她有個朋友最近住院,家人又都不在,幾個親友商量了一下輪流陪房,再三跟佐伊保證就待在醫院哪也不去,還手寫了三頁保證書,佐伊這才放行的。」
喬妤點點頭,拿湯匙又喝了兩口,燉梨甜甜的,她卻沒喝出什麼滋味來,半晌後又道:「…男的女的?」
撥雲朋友的話題都過去一會了,喻妍正在和張嬋月聊預選賽的事,乍一聽沒反應過來,想了一會才明白喬妤指的什麼:「噢,唔…是男的。哎應該還有別的朋友也陪房吧,要不然這男的愛上我姐怎麼辦?」
是男的我就放心了。喬妤默默地想。
張嬋月不動聲色地看了喬妤兩眼,笑道:「放心,撥雲有分寸,出不了什麼事。」
這話就有點說喬妤多管閒事的味道了,喻妍沒感覺出來,喬妤卻眼睛彎彎,乖乖道:「嗯。剛才打完的時候佐伊哥說我和嬋月姐姐的祭司還可以再磨合磨合,一會要雙排嗎?」
她這句嬋月姐姐喊得甜絲絲的,饒是張嬋月這種直女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更何況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喬妤笑得眼睛像月牙一樣,誰看了也不忍心拒絕。
張嬋月意味不明地撐著頭看了喬妤一會,笑了:「好吧,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咯。」
喻妍笑嘻嘻道:「我也想和嬋月姐姐雙排。」
張嬋月毫不客氣地一指白藏,笑嘻嘻道:「你的白藏姐姐等著你跟她練雙救人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