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卿邊塗邊聽著喬妤輕輕地吸氣,不由得越來越溫柔,還時不時地吹氣,等終於塗完了,才發覺喬妤一直盯著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夜色如醉,燈光昏暗,實在太適合發生點什麼事。
符晏卿跟喬妤對視一會,從全身凝聚起一股氣,然後輕飄飄地嘆了出來:「以前的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既然是隊友,我絕不會擠兌你,這點你放心,好好打比賽,咱們…還是朋友。」
畢竟當初是喬妤渣了人家,符晏卿現在願意說這話,已經是很寬和且溫柔了,甚至還願意給喬妤一個朋友的名分,直播里,賽場上,訓練賽,乃至生活中也多番照顧,簡直是最好的結局。
但喬妤聽完,繃緊的四肢慢慢松泛的同時,忽然沒由來地從心底最隱蔽的角落裡,翻倒出一絲恨意來。
她簡直恨死了符晏卿,為什麼可以既往不咎,為什麼不破口大罵或者帶著隊友霸凌自己,哪怕剋扣工資也好,或者乾脆掐著自己的脖子質問為什麼發一句「膩了」就可以全身而退從此再無消息。
符晏卿什麼都不做,讓她怎麼甘心。
第15章 首戰
符晏卿驚奇地發現喬妤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那天晚上寥寥的幾句話像是給她開了一扇天窗,一下子通透得不行。
比如喬妤和白藏幾個人磨合新戰術,符晏卿自己在一邊跟陪練打,然後不管自己有什么小動作,喬妤總能注意到,甩甩手要問一句是不是累了,揉揉肩膀要問一句肩膀酸嗎我那裡有按摩儀,打個哈欠要問想不想喝茶,恨不得上廁所也跟著去。
符晏卿就是再遲鈍也能察覺喬妤的小心思了。
奈河自己只要開個頭說一句「你最近......」,喬妤馬上掛上小狗臉,嬌嬌地問一句「我打擾你了嗎」,把符晏卿所有的話頭都堵在喉嚨里,上下躥個三百圈也捨不得說出口。
符晏卿索性放棄了,由著喬妤去,因為看喬妤的架勢,也沒有要再深入的意思。
符晏卿心裡總有一個木架子,把自己牢牢地禁錮在一切之上,雖然嘴上和情感上行為上都仍對喬妤有好感,但心裡就是過不去當年那個坎。符晏卿長這麼大頭一遭這麼喜歡一個人,破天荒被甩,時至今日都有點緩不過神來。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鬼胎地一天天挨,終於挨到了預選賽那天。
今年頭兩場預選賽熱度全都拉滿,第一場當然不用說,鴨頭的瘋眼一騎絕塵,又因為松松進醫院的新聞和符晏卿的發聲,熱度持續了整整一周。第二場首先就是兩位熱點聚焦人物,喬妤頂著路人王和小Jam的名號,勢必會有一場全聯盟都關注的首戰。light也離譜,不光有頂替Tony的毒光環,還有小撥雲的說法,即使去年剛拿了亞軍,也仍然黑子不斷。這兩個人誰能率先擺脫名字前面那個「小」字,就看今天這一場對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