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屋子殘兵敗將,走到哪帶著一股惋惜和遺憾的味道,小豬自己都習慣了平平淡淡的生活,乍一下被一個勢頭正猛的新人說出自己的成名角色,簡直像在和十八歲的自己照面,沒忍住眼圈一紅。
小豬道:「害,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這姑娘,真是,我不說了,敬你一杯。」
喬妤也沒想到自己客氣了一句,這人居然直接乾杯了,自己也不好不跟,幸好杯子淺沒多少酒,兩口就喝完了。
符晏卿冷不丁出現在門口:「你要死啊,幹嘛給她喝酒?」
她聲音不小,小豬愣了一下,以為喬妤和Tony松松一樣有醫囑不能喝,打量了一下,感覺喬妤十分健康,不明所以地撓頭道:「啊?」
喬妤見她回來了,把厚外套遞給她:「我來接你的,佐伊哥說要找你商量新代言的事。」
遠在基地的佐伊控制不住地連打兩個噴嚏,納悶地看了一眼緊閉的空調。
符晏卿給大家打了招呼就拉著喬妤走了,在街邊吹風等車的時候摸了摸喬妤的額頭:「讓你喝你就喝,是不是傻啊?他們喝的酒後勁都大,一會不舒服了就說,我那有醒酒藥。」
喬妤本來想問「你那怎麼什麼藥都有」,有點不捨得符晏卿貼上來的手,索性「哦」了一聲,往符晏卿的手上靠了靠。
那酒甜絲絲的,別說後勁了,前勁都沒有,能有什麼事?
車來了,喬妤被符晏卿塞進后座,師傅居然在秋天裡開著暖氣空調,熱氣一蒸,喬妤總算知道有事沒事了。
第22章 醉醉醉
她們基地的小區計程車不能進,就在門口下了車,符晏卿眼睜睜地看著喬妤一臉平靜地要跟著計程車走,連忙把人拽回來,摸了摸喬妤的臉:「真醉了?」
喬妤面色無常:「沒有啊。」
符晏卿又狐疑地看了一會,發現喬妤確實和平常無異,簡直不能再正常了,於是帶著喬妤往基地走,走了一會才察覺到不對勁——好嘛,她同手同腳走了一路了。
為什麼喬妤總是這樣?符晏卿忍不住從心裡升起一股怒火來。
明明醉得不舒服,明明壓根都不清醒了,明明仿佛有那麼多委屈,甚至自己偷偷乾嘔偷偷抽菸,為什麼不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