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坐在轉椅上,手裡扒拉著兩方罵戰,嘴裡嘖嘖道:「這罵的什麼玩意,鴨頭的小粉絲戰鬥力一般啊。」
張嬋月跟他坐在一塊,也扒拉著手機看:「確實,建議她們跟撥雲粉絲取取經。」
佐伊倏地轉頭瞪她:「幹啥呢你還不訓練去,以為拿個預選賽第一就穩了?咱們裁判長抽籤的那臭手你不知道嗎?到時候一手抽個死亡組,我看你還樂的出來。」
張嬋月嗑瓜子道:「我是想跟喬喬練練,不是你許了假讓她去找沈容姐嗎?」
一旁的符晏卿摘下耳機,難怪她起來這一會都沒見喬妤:「她又去找沈容了?」
張嬋月看她的表情看樂了:「昂,怎麼,不是你倆讓人去的嗎?去了還不樂意?」
符晏卿面無表情地又戴上耳機,磨了磨後槽牙。
她是讓沈容多跟喬妤聊天,看這三天兩頭的架勢沈容都快把她老婆拐走了!
沈容的工作室里通風很好,也不用什麼奇怪的香,沈容本人又是喜歡喝茶的,茶水一滾起來滿室茶氣,讓人忍不住心裡平靜。
喬妤跟沈容混熟了,伸手給沈容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滿足道:「以前也沒發現普洱還真挺好喝的。」
沈容笑道:「這是符大小姐送的,一塊餅比我命都貴,肯定香。」
喬妤說:「晏卿也喜歡喝茶,但平時總見她喝枸杞。」
沈容道:「她這個人,別看沒心沒肺的,養生得很,高二寒假的時候非跟著朋友跑到沿海去創業,騙她媽說出去窮游體驗生活,回來的時候一手凍瘡看都沒法看,嚇得她媽媽以為她被綁去挖山了。」
沈容每次一說符晏卿的事,喬妤就聽得格外認真,眼珠不錯,安靜得像一幅畫。
沈容繼續道:「剛開始以為凍瘡就是全部了,後來穿短袖露出胳膊上的淤青,符媽媽嚇著了,問符晏卿又什麼都不說,就自己找人去調查,才知道他們創業的幾個夥計沒有啟動資金,在沿海那邊找了個廢棄醫院住,床墊子都不襯幾個,借了貸還不上,每天都有人上門催債。」
「後來到高三的時候符晏卿頸椎越來越不好,符姨帶她去檢查,才發現不光頸椎,胳膊脖子腿基本都有點毛病,經期紊亂了大半年,嚇得符姨找了十幾個保鏢不讓她假期再出去,她倒好,好不容易上了大學,轉頭又去打電競了。」
沈容這樣一說,喬妤才發現符晏卿確實不穿短袖,自己剛來基地那會正是夏天,她也不穿,五年前戀愛的時候天天穿裙子也是把胳膊肩頸捂得嚴嚴實實的。
沈容嘆了一口氣:「你說她到底圖什麼呀?要錢要權的,她家裡都不缺,想豐富閱歷,那也有一萬種辦法,十幾歲的小姑娘非拼這個命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