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賽館裡符晏卿就感覺喬妤哪裡不太對勁,好像心情不太好似的,有心想哄哄,但喬妤一直在訓練自己又針灸不得空,這會回來才想到這個騷招,看來是管用的,喬妤的表情已經從不太開心轉變為一種詭異的不好意思了。
符晏卿揉了揉喬妤的腦袋:「看你練得時間都忘了,找個藉口把你叫回來休息。」
符晏卿抬手的時候,喬妤聞到了淡淡的膏藥味道,知道符晏卿肩膀上還貼著膏藥,她只恨不得再下樓去練個幾天幾夜,把自己的技術練到爐火純青,讓符晏卿不用背著那麼大的壓力上場。
但她也知道那不可能,符晏卿的壓力更多並不來自隊友,而是一個優秀的人對自己的督促。
最後千言萬語,喬妤還是乖乖道:「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符晏卿房間的洗手間裡都是雙人用具,從牙刷到毛巾,再到外面水壺旁的被子,都是兩個人生活的痕跡。
喬妤刷著牙的時候胡思亂想道:「要不我跟她私奔吧。」但符晏卿還有父母,所以這個想法暫時作廢。
喬妤想找個合適的時機跟符晏卿聊聊兩個人的關係,可眼前實在沒什麼好時機。小組賽一打完就到了過年的時候,假期最多三天,年後緊鑼密鼓的淘汰賽會在一周內打完,這是喬妤加入JT後的第一個深淵,也是JT成立五年來最需要成績的一年,還有可能是符晏卿賽場生涯的倒計時,哪個都比私人感情更重要一點。
等喬妤洗完漱出來,看見撐著頭躺在床上的符晏卿沖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位,腦子裡還是那句話:「要不我跟她私奔吧。」
符晏卿不僅不知道喬妤知道自己肩膀有傷,也不知道沈容早就把她那點事抖落出去了,至今都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還跟喬妤開玩笑:「每天晚上讓我獨守空房,不怕我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女人?」
喬妤樂得陪她玩,故意道:「是嗎,那拿出你的手機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熱拉使用時長。」
符晏卿舉手投降:「天地良心,我可從來不給別人擠眼的,我手機上壓根沒有熱拉。」
她一邊把手機扔在喬妤枕頭邊一邊把喬妤摟到自己懷裡,又咬著耳朵說了幾句膩人的話,大概是今天確實累了,符晏卿睡得比喬妤還快。
喬妤轉頭看了看符晏卿的睡顏,又轉頭看了看枕邊的手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天大的誘惑。
喬妤有時候也想,分開的這幾年,符晏卿都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
她嫉妒得發瘋,恨不得原地化身綠茶婊給每個和符晏卿相處的人都發自己的果照,以此宣誓符晏卿只能是她的人。
喬妤思索再三,給自己找藉口說只是看看幾點了,然後趁手機不注意上滑進入,符晏卿的手機既沒有密碼也沒有花里胡哨的字體,聊天軟體就橫亘在中間,十分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