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全程的喻妍:「我姬達響了。」
張嬋月:「?」
隊裡的訓練常常一打就是好幾個小時,中途只有撥雲會被佐伊強制休息一會,其他人會直接打到吃完飯,開飯的時候喻妍整個人都像行屍走肉一樣,被一口飯香吊著魂:「該死的,誰再說咱們這行好掙錢,我第一個不同意。」
符晏卿坐在喬妤身邊幫她盛湯,聞言道:「虛成你這樣干哪行都不容易。」
喻妍委屈道:「小組賽快結束吧,過年的三天小假期好歹能休息休息喘口氣……唔!阿姨我要兩個蛋!」
佐伊在一邊安慰:「加把勁嘛,淘汰賽也就幾天的事,等打完了給大家放個大假,或者帶大家出去玩兩天。我可看了其他組的隊伍,日本賽區今年強隊雲集,韓國隊狀態也特別好,更不用說本賽區的幾個老牌強隊,咱們鬆懈了,人家可不鬆懈。」
喻妍蔫蔫的:「今年大家都是幹嘛呀,唉,感情和SAR分到一個組都不算好事了,淘汰賽同組規避咱們還上哪找這麼弱的隊去?」
張嬋月說:「先別管淘汰賽了,明天打KING要是輸了,樂子可就大了,KING輸給SAR,SAR輸給我們,我們又輸給KING,本年度第一個誰比誰強怪圈誕生。」
佐伊對她們這種還沒開始比就先唱衰自己隊的行為實在是聽不了一點:「你說你們不能盼我們隊點好嗎?明天都好好打,爭取全勝進淘汰賽,上一個深淵冠可是三年前了,大家都不想爭口氣嗎,你說呢喬喬?」
佐伊轉頭去看喬妤,見喬妤正在符晏卿的教唆下小媳婦一樣嬌羞地給符晏卿盛湯,符晏卿撐著頭看,小兩口完全在另一個圖層。
佐伊:「……」
當我沒說。
JT的最後一場小組賽對的是KING,兩組都穩定出線,這場比賽的輸贏並不影響成績,只不過JT全勝進淘汰賽會更好看一點,對KING來說也只是第二名出線還是第三名出線的區別,二三名都是十二強,差別也不大。
KING人隊這邊今天打得特別大膽,什麼怪陣容都敢往外掏,確實挺出其不意的,第二局的郵差和教授打出了很好的效果,教授本身有點克制鹿頭,搭配一個郵差,在符晏卿手裡拿到一個平局。
雙方打得有來有回,是JT今年打深淵以來第一次打到第三局,解說明顯也有點嗨了。
解說:「不得不說那手教授打得真秀啊,鱗片給隊友也能提供自保能力,KING確實有點研究的。」
另一解說:「沒錯,簡直太精彩了,要看第三局上半場撥雲怎麼抉擇了,求生者這邊禁了歌劇和女巫,沒有禁鹿頭啊!我就是有自信,直接放給你!」
解說:「但是眾所周知撥雲的角色池是很深的,不拿鹿頭還有使徒,禁掉女巫還有蠟像師,撥雲的雕刻家開了二階後也很難纏,其實沒什麼壓力。」
撥雲掏出了使徒,很快就讓大家知道,她有沒有壓力。
解說:「誒這個貓咬得很準!心理再吃一刀!哇我真受不了了,為什麼撥雲的使徒想往哪跳往哪跳啊!」
另一解說:「確實,熟練度太高了,感覺比鹿頭效果還好,你看這手使徒拿出來很明顯就是保平往上的局,撥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