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到錦陽的當天晚上,喬妤又收到了徐成秀髮來的消息。
其實她早就把徐成秀的各種聯繫方式全都刪除拉黑了,至於陳梁,他雖然無所事事沒什麼上進心,但有廉恥心,不敢主動找喬妤,喬妤就沒刪。
徐成秀用一個陌生號碼給喬妤發了簡訊,她知道最近要比賽,還是在錦陽,想見喬妤一面。
喬妤向佐伊匯報之後隊裡的人全都高度緊張起來,佐伊非要找兩個助理跟著喬妤去,喬妤拗不過,在徐成秀約的咖啡店裡另一桌給助理點了咖啡,自己坐在徐成秀對面。
短短十幾天沒見,徐成秀肉眼可見地老態橫生,去掉那些華麗的包裝和包養,她也只不過是個歲月中的普通婦女而且。
徐成秀不知道該怎麼跟喬妤開口,先打著官腔噓寒問暖了幾句,才轉到正式話題上。
徐成秀:「妤妤……之前的事,都是舅媽對不起你,舅媽真不知道那些放高利貸的人這麼猖狂,還好你沒受到嚴重的傷,要不然……」
喬妤聞言不輕不重地嗤笑了一聲,徐成秀感覺自己好像被凌空扇了一巴掌一樣。
徐成秀眼底含著淚水,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來遞給喬妤:「妤妤,這是舅媽之前管你借的錢,舅媽把嫁妝都賣了,你一定要收下……你小時候那麼苦,舅媽真的是無能為力,現在你長大了,想補償又不知道你缺什麼……」
我什麼也不缺,喬妤面無表情地想。
徐成秀現在這樣,無非是陳斌的事兜不住,乾脆破罐子破摔,反正陳斌是要蹲大牢了,她討好喬妤,以喬妤的性格,以後說不定還會幫襯他們。
錦陽到了冬天都要下幾場大學,現在也一樣,外面的積雪有好幾厘米厚,還飄著稀疏的小雪花。
喬妤輕輕開口:「舅媽,我這一輩子,只給人看過兩次傷口。」
第一次是那個溫和的幼兒園老師,可惜老師也是涉世不深的學生,沒辦法察覺也沒能力救她。
第二次是看似強幹的舅媽,其實當時已經快成功了,舅媽說好要帶她去做傷情鑑定,把撫養權拿過來,可惜他們離不開喬父的人脈供給,最後兩相選擇,還是選了自己家的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