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嬋月被逗得直笑,片刻後道:「人家那是小情趣,你想要自己買唄,又不是非得讓對象買。」
一說到對象喻妍就喪氣:「我家裡最近還催呢,讓我早點安定下來,錢掙得多無所謂,老公孩子熱炕頭才是女人最終的歸宿。」
張嬋月和喻妍並肩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軟墊,雙手往腦袋後面一放:「家長就這樣。要不然把你家長也送晏卿家給晏卿媽媽點化一番,白白媽媽就點化得特別成功。」
白藏媽媽現在跟符媽媽已經成為中年搭子,每隔一段時間就約出來做做美容什麼的,白媽媽還瞞著白藏偷偷跟著符母跑了好幾趟線下同性戀的志願者活動。
反對同性戀也好,催著結婚也好,不管什麼想法,父母總還是希望子女能好好的,能過上自己淺薄認知里的快樂生活。
喬妤靜靜地聽著,沒法參與這個話題,她的家庭和普通人不一樣,也很少明白愛和感受愛,在她看來喻妍的抱怨其實也很幸福。
符晏卿伸手勾住了喬妤的一根手指,來回搓磨,磨得喬妤痒痒的,符晏卿倒是一副完全不覺得自己在幹壞事的樣子,歪著頭沖喬妤一笑。
符晏卿的嘴唇特別好看,喬妤最喜歡看符晏卿笑。
漫長的前奏終於過去了,比賽畫面正式開始,麒麟的監管第一把就掏了個女巫出來。
Jam:「這張地圖和這套求生陣容都很適合打女巫,現在第一把歌劇掏出來都是明牌歌劇了,反而說不定女巫更能出其不意。」
麒麟確實打了個出其不意,女巫帶狗,開場第一波守椅就打了一個雙倒,四抓結束第一局。
下半場鴨頭三抓堪堪追上,第二局麒麟的人隊就給翻回了一個三跑,下半場KING人隊又被四抓,整個過程堪稱鴨頭人生的ICU局。
喻妍癱倒在地毯上:「雖然不想讓KING這幫瓜人贏,但是鴨頭真的很不值誒,小帥哥可有禮貌了,上次後台碰見還管我叫姐姐來著。」
張嬋月一敲喻妍的腦袋:「你這年歲可不得叫姐,人家鴨頭不才十九。」
喻妍捂著頭:「可是人家長得年輕啊!」
她倆鬧了兩句,KING已經被麒麟抬走了。KING的人隊今天發揮得像一坨屎,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很依靠屠夫的隊伍,當人隊完全發揮不了,監管也發揮得不那麼好的時候,打了個差成績也是情理之中。
最後還給了鴨頭一個特寫,這個五官深邃有點像混血的男生打完後也沒有放下手機,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許是想到當初在網吧被邀請時候的滿腔壯志,或許是在COA的比賽里每一個盡興的時刻,或許是十九歲的自己放手一搏選擇了一條天才遍地的賽道……但是他坐在那裡,萬般波濤只有他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