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訂好了飯菜,大家準備在喻妍房間吃,她帶了一個投影儀,還可以一起看個電影什麼的,喻妍正拿著手機點奶茶,招呼了符晏卿一聲:「你倆要喝什麼,一起點?」
演都演了,符晏卿乾脆演到底,半死不活地擺了擺手,要拉著喬妤回自己房間。
張嬋月:「誒?不吃飯了?吃飽了再睡啊。」
喬妤被她拖著,回頭應付了一句:「你們吃吧。」這邊剛說完,符晏卿就已經一把關上了門。
喻妍「嘶」了一聲,問張嬋月:「大冬天的,符姐脖子怎麼還給蚊子咬了,車上暖氣太足了?」
張嬋月不想跟這個母胎solo的人解釋為什麼大冬天符晏卿脖子上有蚊子疙瘩,搶過喻妍的手機:「我要喝最貴的多肉葡萄。」
喻妍嗷嗷叫:「喝就喝嘛,你凶什麼凶!」
一道酒店門隔離開了隊友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喬妤想去洗把臉,被符晏卿拽了回來,輕輕往牆上一抵,伸手挑了挑喬妤的下巴:「喬喬,你現在真是出息了啊。」
喬妤無辜地看著符晏卿,盛著水一樣的眼睛從符晏卿的眼睛掃到鼻尖,再掃到嘴唇,慢慢向下,停留在自己吮吻出的一點紅痕上。
符晏卿捏著喬妤的下巴,迫使她把目光從自己脖子上離開,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幹嘛勾引我?」
喬妤輕輕道:「哄哄你。」
符晏卿又親了一口:「哄我什麼?」
喬妤一下一下地回應著她,含糊道:「我講話這麼不好聽,幹嘛不發脾氣?」
符晏卿愣了一下,意識到喬妤這個「講話不好聽」里包含了很多東西,沒回答,先哄道:「誰說我們家喬喬講話不好聽了,我去揍他。」
喬妤笑了笑:「職業選手也能打人嗎?」
符晏卿又在喬妤嘴角親了一口:「職業選手不能,喬妤老婆能。」
喬妤被符晏卿幾句話撩得暈頭轉向,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靜默了片刻,把話題扯回來:「為什麼不對我發脾氣?」
喬妤這話說得實在太像撒嬌,她本身聲音就偏甜,輕輕的一句話飄出來,說得符晏卿心猿意馬。
符晏卿摟著喬妤的腰,貼上喬妤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碾磨,含糊道:「還能為什麼,捨不得唄。」
符晏卿意識到喬妤有一些轉變,心裡軟得不行,忍不住就想親她吻她,讓她先把那些沉重的話題含在喉嚨里,最好順著破碎的輕吟往外冒,這樣能沉重得更旖旎一點。
兩人抵著鼻尖親了一會,符晏卿放開喬妤,在她嘴唇上舔了一口:「餓不餓,先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