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妍看著Jam勉強的笑容,鼻頭一酸,執拗地站在門口不肯回去。
其他房門都打開了,大家顯然都在等消息。
佐伊「嘖」了一聲:「幹啥呀都,不休息了?都趕快給我回去睡覺,不知道過兩天要打比賽嗎,喻小妍你哭什麼鼻子啊,白藏又不是死了。」
佐伊看著一動不動的喻妍,本來就腦仁子抽痛,這下更受不了了,想讓張嬋月去陪喻妍睡覺,誰知張嬋月突然衝過來,把佐伊嚇了一跳。
張嬋月舉著手機:「白白髮消息了。」
白藏在北京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三個小時,才想起來去商場手機店裡借充電器。
她是南方人,基本上除了打比賽,沒有到北京來過,不知道北京冬天會這麼冷,身上的外套有點單薄,手腳都冰涼。
白藏向給她遞熱水的工作人員道謝,安靜地等手機開機。
田疏雨……她和田疏雨初中就是好朋友,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既是夥伴又是戀人,這麼多年,每一個日日夜夜,她和田疏雨是除了媽媽以外最親密的人。
田疏雨是有點小毛病…但誰沒有小毛病呢?喻妍有時候也毛毛躁躁,喬妤除了符晏卿的事不關己事不開口,張嬋月流連花叢不負責任,符晏卿……符晏卿就更不用說了,又張狂又衝動。
就連Jam和佐伊,誰沒有缺點呢?
白藏可以包容任何缺點,除了那一句「要是你是男生就好了」。
白藏從小就沒有朋友,唯一一點真心,到頭來也只有被利用的份。
手機開機了,密密麻麻的消息鋪天蓋地地湧入,白藏沒管,先訂了一張回錦陽的火車票,然後打開微信,隨便點了一個人,說了一下大概情況,讓大家不要擔心。
白藏來的時候還抱著一點希望,走的時候是徹底落寞地走了。
還好北京和錦陽離得不算太遠,凌晨的時候就到了,白藏不知道錦陽下雪了,後半夜越下越大,出車站的時候已經有半個腳那麼深了。
烏烏泱泱的車站出站口,JT幾個人站成一團,個個都像長頸鹿一樣伸著脖子找白藏在哪,甚至整齊劃一到有點滑稽。
Jam看見白藏,一把把她拉到一邊,開頭就是一句:「你這小死孩子……」後面的內容聽不清楚,因為火車站實在是太吵了,Jam所有吼叫通通湮滅在嘈雜的人聲里。
喬妤把一個厚外套遞給白藏,喻妍鼻頭還紅紅的,符晏卿嘆了口氣,給喬妤攏緊了圍巾。
凌晨三點鐘的錦陽飄著雪花,白藏本來旅途困頓無心遐想,現在才發現雪花其實很漂亮。
出來都出來了,張嬋月提議出去吃火鍋,佐伊大概腦子終於抽壞了,第一個響應,符晏卿顧忌著喬妤吃了藥要睡覺,本來打算拒絕這個荒唐的建議,但看著喬妤因為心情好起來而紅撲撲的小臉,還是打算不掃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