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我們家夫人問你話呢!」
沐清溪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走神了,徐氏對她的影響比她想像的還要大。她垂了眉目,再抬頭時臉上已然帶起了笑,她的肌膚太白太薄,仰起的臉龐被溫暖的陽光一照竟有種淡生光暈的美,虛幻而又脆弱。
一個盛裝華服,氣勢逼人,一個柔美溫婉,年少稚嫩。只看這場景圍觀者心裡的那桿秤已經開始不平衡了。
「二嬸。」沐清溪微微福身,清清楚楚地喊出了兩個字,聲音不高,但是她的聲音太過清澈,就像是喧囂躁動里的一股清泉,徑直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二嬸?那位是安遠侯夫人吧?」
「哎呦!我想起來了,前頭安國公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對對對,安國公可是為國捐軀的,大忠臣啊!」
「怎麼把安國公的女孩兒站在自己家門前不進去?」
「現在可是安遠侯,哪裡有安國公了!」
「哦,原來如此……」
「嘖嘖嘖……」
沐清溪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喧譁聲便大聲起來。安國公去世三年,他當年的戰績太過輝煌,去的又那麼悲壯。晉封的旨意才下來,人便去了,那是為國捐軀的將軍啊,長子失蹤,兒媳婦病逝,妻子傷心欲絕殉情而去,在當時曾經舉國震驚,極致的輝煌與極致的悲壯,太容易叫人印象深刻,即便過去了三年依然不會有人忘記,只要輕輕一挑動記憶里的那根線,那段故事便會重新復甦。
那是安國公啊,安邦定國的大功臣啊!
徐氏耳中聽得周圍的議論聲,攥緊了手裡的帕子,臉色愈沉。她冷冷地看著沐清溪,就像是看一條不起眼的螻蟻,仿佛下一瞬就能一指頭把她碾死,偏偏現在不能,「這位姑娘說笑了,我們府上的二小姐扶靈返鄉,如今仍在老家越州,小姐可不要錯認了親戚,咱們安遠侯府雖然樂善好施,卻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二太太這是什麼話!我們家小姐是正正經經的侯府小姐,二太太知道我們小姐守孝期滿特意派了人來接,如今這話是什麼意思!」錦繡脫口而出,怒聲質問,這徐氏分明是不想認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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