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想了想兒子懸而未決的世子之位,又想了想沐馳如今在朝中的尷尬。沐龐氏畢竟是安遠侯府的老夫人,只要她在一日,圍繞著沐龐氏周圍的人脈便也是沐馳的,可是她一旦立場變換或者去了,這些人脈能用上的就少了。就算是為了兒子,她有再多的不滿也得忍著。
何況,這三年來,沐龐氏表面清閒底下沒閒著,難道她徐氏就閒著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府里換了個主子,聰明的都知道該怎麼打算,沐龐氏現在也只是自以為自己威懾尚在罷了。
沐清溪不是第一次來沐家的祠堂,小時候家中祭祖,她也常常跟在大人後面的,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覺得開祠堂一點都不好玩,大人們站的筆挺筆挺的不說話,臉還端得臭臭的,就連一向劍眉朗笑的爹爹也會板著個臉不許她胡鬧。上一次她來祠堂還是三年前,那一天她和客兒跪在祠堂門外,對著先祖的牌位磕頭,然後帶著一家人的靈柩返回祖籍。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才真正明白了祠堂意味著什麼。
祠堂的大門洞開,顯然早有人過來準備。孫管事不愧是在老夫人和父親身邊的老人,辦事利落得很,那邊不過是才吩咐下去,這裡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論理孫管事是沐駿身邊的人,沐清溪卻跟他沒多少接觸,印象中對這個人也是很模糊的。他是父親和母親身邊的舊人,上輩子卻對她不聞不問,從不曾施以援手,所以她對這個人其實沒什麼好感,甚至覺得他就是棵牆頭草,否則為什麼徐氏換掉了那麼多人,卻單單留下了他不動?
被下人因著進了旁邊的廂房,祠堂是先祖安居之地,自然不能帶著一身風霜去打擾,沐清溪和客兒重新洗漱又焚香淨手之後,才被請進了祠堂。
方案上一字排開的是沐家的先祖,安遠侯府這一支發跡晚,祠堂中的牌位並不像越中老家的祠堂那樣排不開。沐清溪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父親和母親的牌位,同手中的牌位制式相同。沐清溪跪在蒲團上焚香祭拜,客兒便有模有樣的學著,手中的牌位被下人接手,安置好。
大梁朝的習俗,扶靈返鄉的人歸來時要捧著排位回來,寓意各歸其位。沐清溪走的時候帶著爹娘離開,如今又將他們帶回來,也算是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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