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看了。橫豎跟你我無關,父皇的意思哪裡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有這時間你倒不如多做幾篇策論。明兒春闈張榜,小心鹿鳴宴上父皇考你。」
趙珝按下心底的思索囑咐弟弟,同時又覺得七弟實在是太天真,確實該好好緊緊弦。
趙珺被這話說的興致淡了幾分,他是真不耐煩讀書,他更想像景王那樣上陣殺敵,想想就熱血沸騰!
乾清宮東暖閣。
趙璟進來以後行禮問安,承安帝隨口問了幾句近況便點了點手邊的幾份摺子,張順會意把摺子捧給趙璟。
承安帝坐在榻上閉目養神,趙璟面色如常地接過摺子一目十行地看過去。
半晌過去,承安帝才問道:「你怎麼看?」
趙璟垂眸思索,這幾封摺子無一例外是關於北狄的。年前一場大戰北狄大敗,退回草原深處蝸居。這會兒居然打算派遣來使,聲稱要兩國修好。
來來回回打了這麼多年,修好也不是說了一次,回頭還不是該怎麼打就怎麼打。算起來,修和停戰這事兒打從先帝起就少了。說白了,先帝太英勇威武,打得北狄毫無還手之力,求和還來不及,哪還有能耐談「修好」。
這會兒遞這麼個意思過來總有點不尋常。
「臣如今不在兵部,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趙璟淡聲答道。一回京皇帝就卸了他的兵權,調任戶部。這會兒又拿著兵部的摺子來問他,是故意試探?
承安帝笑著看他,很是溫和,「咱們叔侄倆不必忌諱這個,北狄那邊你熟悉,就說說怎麼想的。」
他笑得很謙和也很坦蕩,仿佛真是就想跟侄子倆聊家常,隨口問問。
趙璟也不推辭,徑直答道:「臣之意,一動不如一靜。」言外之意,北狄打著以和為貴的名義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們沒有拒絕的道理。至於北狄暗地裡是什麼主意,來了就知道了。
北狄去年遭的災不小,年前沒討著好,草原上餓死的牛羊無數,這次來求和應該是有幾分真意。但是,「修好」和「求和」其中的差別就大了。
承安帝點點頭,讓他在炕桌另一旁坐下,「朕也是這個意思,你跟北狄打交道多,等北狄的人過來,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這是讓他接待來使?
接待來使不該是禮部的事?
趙璟聞言不置可否,既不推辭也沒應承,就算北狄現在就出發,沒有一個月也到不了京城來,到那時他未必還在京城。
承安帝也沒想聽他答話,仿佛就是隨口一說,轉而問起他在戶部的情形。
「戶部掌著我大梁全國的人口賦稅,你在戶部裡頭待幾天,出來就能差不多有個譜兒。戶部雖然事情蕪雜,但是個能鍛鍊人的地方。你年輕,但凡有不懂的都可以拿來問朕。」承安帝不疾不徐地說著,仔細又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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